“嗯,安排下去。”
……
君陌带着钱朵朵已经离开西宁城数月,在这些时间里,君宁在祁王的帮助下结交官员,展现才能,一点一点的提升着自己在西宁城的威望,扩大着自己的势力。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祁王更加偏爱次子君宁。这对皇家的长子继承制度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祁王妃又恢复了往日的风光,带着严绿萼四处走访,试图帮她打入贵妇圈子。
她与祁王与君宁的想法不一样,他们父子希望娶南宁郡主,可以借助南宁的手扩大西月国土,并巩固君宁的地位。
祁王妃安于现状,她并不是一个野心无限的人,从一个庶女到拥有今天的一切她已经满足了,多年来,并战战兢兢的守着这些东西,她不想再与看不透的南宁人扯上关系,只求自己的地位稳固,儿子可以做世子,做皇帝,外戚又是自己的娘家人,这就够了。
于是,在对严绿萼的这件事上,与丈夫儿子产生了不少分歧。
“听说你今日还带严绿萼去拜访大姑了?”
祁王妃笑道:“宁儿与绿儿的事,还是大姑保的媒,大姑请我们这些晚辈去她府中吃酒,妾身不带绿儿去带谁去啊?”
心想,家里那些妾室还能开脸了不成?
“你为何如此看中绿儿?她对宁儿做过些什么事你不知道吗?有使出这种手段的人,怎么能进我们祁王府。若不是看在她是你娘家侄女,又一直养在王府的份上,本王早将她赶出去了。”
对那件事……祁王妃有些吃瘪,不敢再提。
毕竟药是她给的,哪里晓得那丫头那么笨,竟然被发现了。
当然,这个真相她不敢说出来,祁王好面子,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娶的王妃会这种下作手段自己就完了。
“那件事我已经教训过绿儿了,她保证以后不会再犯。”
“哼,我看她就是跟他爹学坏了,那种药也只有花楼那样的地方才有,定是她爹给的药,给她出的主意。以后,不要再让她与她爹来往了。”
祁王妃有些私心的,真心希望自己能有强大的母族,此番那不争气的弟弟好不容易改邪归正,怎么能不来往呢?
她急忙说道:“莫风前些年是有些糊涂,但他已经知错了呀。你看他这几个月来可有再去过花楼?可有再喝过酒?”
祁王挑了挑眉,“这倒没有。”
“对呀,他已经知道错了,只是你给他安排的那个管军马马草的活,是不是太委屈他了?莫风好歹是我爹娘一手带大的,他的能力比不上我爹,却也差不到哪里去,是可以重用的人才。”
祁王一瞪眼,“得寸进尺,你还想让他做什么?莫非你还指望他能拿回严家的爵位不成?”
“这……”祁王妃还就是这么想的,她眨着眼睛弱弱的问:“难道他不可以吗?”
“哼,你还真敢想啊?”祁王一脸无语的表情,“真是贪得无厌,就他这样的人,能谋一份差事就不错了。你知道一个异姓王,需要立下多大的功劳吗?他想恢复爵位,他拿什么来立功?拿头来立功吗?”
话是这么说,可祁王妃不是这么想的。
抛开她与严莫风之间的秘密不谈,她私心里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娘家好。
眼下严莫风是没机会立功,可那又怎么样?
如果老皇帝驾崩,祁王做了皇上,自己就是皇后。
那么,她的宁儿就是太子,绿儿是太子妃,如果他们再有孩子,自己和绿儿的地位都稳了,没到底严家不能再恢复爵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