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听先生的。”
“嘿嘿,是王爷睿智,在下不过提了个小意见。”
祁王对历重还算满意,淡淡一笑道:“宫里有分发下今年的贡品,先生拿去尝尝?”
“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二人笑得一脸奸邪,从书房出来,还互相恭维着。
这画面落入了君宁和赵雨嫦的眼中,让他惊讶得很。
“怎么回事?父王和历先生怎么变得这么熟了?”
姓历的明明是师父叫来帮自己的,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他们最近怎么频繁在书房见面,好像密谋着什么?”君宁自言自语说。
身后的赵雨嫦淡笑不语,她自然知道怎么回事,不过……似乎没必要告诉他。
“走,你不是说带我去骑马吗?”
君宁露出笑来,“好,咱们先去马场挑马。”
君宁与赵雨嫦自在的热恋,风雨祁王夫妻给挡着。
只是他们日子过好了,落到严绿萼眼中,便显得格外的刺眼。
“小姐,二公子与赵郡主又出去了,又是……出游。”
苦杏小声的说着,心里也十分苦闷。
她就不明白了,自家小姐明明听到这些会伤心,却为何还每日让自己去打听。
一打听来,她又难过。
“我知道了。”严绿萼沉闷的说。
“那……”苦杏欲言又止,看着严绿萼日渐憔悴的脸,还是忍不住道:“那小姐不让再让苦杏打听二公子的事了吧,他如何与咱们何干?反正他做什么,也来不顾忌小姐的感受。”
这丫头倒是通透了,说的话也在理。
可惜,局外人看得透彻,身为局内人,沉浸在自虐中不能自拔。
“呵,哈哈哈……他如何与我何干?与我何干?哈哈哈……”
严绿萼又苦又笑,将苦杏吓得不轻。
“小姐,你怎么了?”
“怎么了,我没怎么,我能怎么?”她说着,快速的抓起了一把剪刀,用力的划向自己的手。
鲜血冒出来,剪刀才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太快,太过突然,一切发生不过一瞬见,可见她伤害自己的绝决。
可是……这是为什么呀?为那样的一个男人自残,不值当啊。
苦杏已经被吓蒙了,花了几息时间才反应过来。
“小姐……”片刻后,苦杏嘶吼着哭喊出来,忙不迭的拉起严绿萼的手,眼泪流了一脸。
“你这是做什么?他不拿你当人看,咱们不能作践自己呀?小姐,你为何这么傻。”
“傻吗?”严绿萼忍着疼痛苦笑着说:“去,告诉他们我要自尽,我原意死了给他们腾地方。”
“这……”苦杏面色一僵,这就搞不懂了,她这是要唱哪一出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