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父亲铁青着脸走进房间,白秋月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以后你就叫大黑吧。”白秋月从冰箱里里掏出一包香肠,剥了几根递给狼狗。
狼狗不客气,俯下身体将香肠吞下去,黑幽幽的眼睛望向她,算是默认她起的名字。
白秋月仔细看了一眼大黑,只见它的毛发暗淡隐有脱落,也许最近养得不好,她有心给它清洗一遍,又怕它发飙翻脸不认人。
丁子洛又好气又好笑道:“放心,它以前的主人都会定期给它洗澡的,还有它的生活习惯也无需担心,交给我就是了。”
有他这个强助攻在,还怕搞不定一个大狗狗吗?
白秋月顿时恍然大悟。
通过丁子洛的命令传达,大黑真的乖乖让白秋月洗澡,白秋月发现这是一头聪明的狼狗,会听从她的手势行动,与黑猫的冷傲不同,这是一头彻头彻尾的忠犬。
第二日,白秋月睡了个懒觉,刚刚爬起床,就听到大厅里传来的高分贝的尖叫声。
睁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来,就看到蓝容玲母女缩在角落里,惊恐不安地望向大黑。
大黑睁着无辜的眼神,翻了翻白眼。
看到白秋月走出来,郑艳红瞪着眼睛道:“白秋月,家里怎么会有一头狼狗?”
蓝容玲勉强稳住心神,又惊又怕道:“秋月,你可不能一时冲动养狼狗,这种狗凶起来会咬伤人的,再说了,小区里的人也会反对你养这种狗的。”
白秋月这个死丫头,净把一些野畜生将家里带,白光深也不知道拦住她。头一次地,蓝容玲对白光深的人品有了深深的怀疑,你要溺爱孩子也要有个度啊。
白秋月心里暗自好笑,脸上不显道:“这是朱首富送给我的礼物,我爸也同意了,你说不养就不养,凭什么?”
一听到是朱首富送的礼物,蓝容玲母女脸色更难看了。
那个朱首富跟白秋月是什么关系,凭什么看中她,再说了,你送什么不好,非要送条大狗来恶心人啊。
郑艳红看着大黑心里发悚,质疑道:“秋月,你骗人,朱首富是什么人,怎么会送你狼狗,这不是害人吗?”
白秋月摊摊手:“你不信,问我爸呗。”
白光深从外面买了早餐回来,看到屋里僵持的人跟狗,忙道:“确实是朱首富送的狗。”
他看到蓝容玲母女被吓得花容失色的样子,改口道:“阿玲、艳红你们放心,秋月答应我了,绝不会让这条狗伤人的。”
狗是畜生,能听懂人话吗?
蓝容玲笑得比哭还难看,心有余悸地摸了一把尚未康愈的手,还是离这头狗离一点吧。她暗自告诉自己。
白光深对白秋月喝道:“秋月,赶紧把狗领进屋里去,不然,吓到你玲姨她们,我跟你没完。”
白秋月乐呵呵地走到大黑面前,摸了摸它额头,温声道:“爸,昨晚大黑在屋里守夜,以后小偷都不敢进门了,大黑可是我们家忠实的卫士。再说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狗也是一样的。”
她的话是对白光深说的,却是望向蓝容玲母女。
郑艳红的脸沉下来,睛里闪过一丝愤怒。
蓝容玲握住女儿的手,转对白秋月柔声道:“秋月,你是个女孩子,还是养些小猫小狗才好,这只大狗,别说是我会害怕,就连小区里的老大妈、老大爷也不敢靠近你,带出去多悚人了。”
她打定主意,等一下就去煽动邻居——管金花来制止白秋月。那是一个喜欢八卦、说事非、强悍的大妈,由她出头,白秋月想养狼狗的梦只怕要破碎了。
朝女儿打了个眼色,郑艳红才好受一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