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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子洛抖了抖身上的毛发,一双金眸在夜里闪着诡异的光芒。
它半趴在枕头上,看着近在咫尺的白秋月:少女睡得正香,嘴上的口水都嗒在枕头上了,腰间的小薄被踢到一边去了。
丁子洛抚额,这个神经大条的女人。
恼归恼,它却轻手轻脚地将被子叼过来,轻轻地盖在她身上。
流水般熟悉的动作一气呵成,它从床上跃下来,跳到书桌上,仰头望向皎洁的月光。
底下的大黑习以为常地看它一眼,又阖上眼睡过去。
丁子洛的目光变得深邃,从窗户上跳了出去,黑色的身影如一道黑影在月光下狂奔。
它来到蓝容玲的家里,缩在门边上。
此刻已经凌晨两点多钟,屋里隐约传来通话声。
蓝容玲站在昏暗的灯光下,握着话筒,语带忧愁道:“你到了外面,可得注意一下,警方的人早怀疑你,想调查你。”
“我知道你想赚大钱,可你也太乱来了。你这一辈子就改不了这个老毛病,天底下哪有什么捷径,踏踏实实地干活不好吗?你要出了什么事,你让艳红怎么办,她还要不要做人啊?”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高亢激动:“是,我贪图白光深的钱财,这都是你逼我们母女的。我告诉你,你在帝都好好呆着,再不要回来了。我,我要嫁人了。”
说完,她果断地挂了电话。
郑艳红揉着眼睛走出来,看到蓝容玲脸色铁青地站在电话机前,想到郑尚伟又给她气受了,心疼道:“妈,你没事吧。”
她走来为蓝容玲按着后背,轻嗔道:“你们都分开了,还能吵什么,反正都是各过各的。”
蓝容玲走到沙发上坐上,哀声叹气道:“我也不想跟他闹,可他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万一他有个行差踏错的,毁掉名声的是你。你读书那么努力,还有一年就能考上帝都大学了,我不允许任何人毁掉你。”
郑艳红贴心地为母亲递上一杯温水,轻声道:“爸有没有说在帝都做什么?”
蓝容玲瞥一眼女儿,幽声道:“说是跟了个姓丁的富商做生意。听他的语气,混得挺不错的。他还说在帝都稳住脚跟,就接我们母女过去享福。可他是什么人,那些话听听就算了。”
郑艳红松了口气,想到白秋月因祸得福,但不涉及到郑尚伟,她也是安全的。
想到接下来的计划,她有心安慰蓝容玲道:“妈,我的机会来了。我们学校有个学姐成了大明星,只要我跟她搭上关系,以后我就能做明星了。”
郑艳红对自身条件感到自信,现在要快速上位的话,除了做明星接广告拍电影来钱快,还能有什么捷径?
蓝容玲惊讶地望着女儿,她从不知道女儿想要做明星的心愿。可明星哪能好当的。
“艳红啊,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别想那些歪主意。妈以后全靠你了。”蓝容玲语重心长道。
两母女的对话声渐渐地变低,丁子洛转身离开。
丁子豪去了帝都,郑尚伟也随了去。
想起自己被绑架还没找到呢,丁华就迫不及待把私生子接回家。丁子洛孤寂地立在月光下,昂起头,胸前鼓成毛绒绒的一团,异常的落寞。
第二日,白秋月如常出门上学,她的脖子有一圈淡淡的痕迹,她才走到半路,金八毛跟田小四凑上来,关心道:“大姐头早啊,这是你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