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白菊,你们说什么呢,秋月还是个孩子。回头等我再劝劝她。”白光深太了解自家女儿的性格,无奈道。
钱淑芳坚决道:“不行,今日无论如何要把事情解决了,我就在这里等着,几时把那只大狗赶走,我才回去。”
白光深犯愁了。
手心背心都是痛。
“啊!!”
郑艳红窜到钱淑芳的怀里,指着白秋月房间的方向道:“狗……”
阴森冷厉的眼眸,毛色不一却泛着油光的绒毛,长长的舌头,翕动的鼻孔……
大黑慢慢从房间里走出来,白秋月尾随身后,目光同样冷厉无情。
“白秋月,赶紧把狗拴住!”钱淑芳跟白菊抱在一起,索索发抖道。
蓝容玲缩在白光深的身后,畏惧道:“光深,我害怕。”
白光深指着白秋月,厉声道:“秋月,你想干什么?”
白秋月摸摸大黑的脑袋,最近伙食好,大黑的毛发都变得油亮亮的。
“我带大黑出来透透气,大黑在房间里闷坏了。”白秋月理直气壮道。
钱淑芳站起来,骂道:“白秋月,赶紧把狗赶走,不然,我跟你急!”
“奶,你回去不就得了,反正你又不住这里。”白秋月冷着脸道:“还有玲姨你不是还没嫁进来嘛,总不能人没来,就在这里指手划脚的,要让别人听见了,还以为你这个后妈有多刻薄,专挑继女下手呢。我也是为了你好。”
蓝容玲被狠狠打脸,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郑艳红反驳道:“秋月,这是关乎生命安全的问题,不要混淆视听。”
“大黑伤害过你们吗?”白秋月环抱着双手道。
“它现在没伤人,不代表以后也会。”郑艳红大声道。
白秋月带着大黑逼近她,一人一狗的目光冷漠阴森,直把郑艳红逼到一个角落。
“如果有一天大黑会伤人,肯定是有人要先伤害我,它为了救我而伤人,有什么不妥?”白秋月冷笑,嚷嚷道:“我说了,要逼走大黑,不如逼走我。爸,你确定要逼走我吗?”她把这个烫山芋扔给白光深。
怎么会逼走自己的女儿呢,都说了,这房子是留给她做嫁妆的。
白光深一个头两个大,觉得再争论下去也是无济于事,只得说道:“这事回头再说,妈,我就不留你了,赶紧跟白菊回去。我也要送阿玲她们回去了。”
钱淑芳气得直骂:“光深,你就是心软,迟早把孩子宠出公主病来。”
白光深已经拿起那袋营养品递给她,拼命打眼色道:“以后再说。”
蓝容玲母女也不甘地离开了。
白秋月眼里有一簇暗火在跳跃,心里久久不能平息。
丁子洛从暗处缓缓走出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