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金八毛仔细看了一下这两只金戒指,嘿,好家伙,老粗了,起码有60多克,正常人是不会戴这么粗的戒指的,纯属是拿来收藏。
白秋月冷静道:“这东西有些来路,它的主人是个黑帮老人,早不在了,外人未必见过,只是克数太大,不好脱手。”一只戒指起码值个四千多,两个差不多上万了。
田小四与金八毛商量道:“要不拿给九爷看看,他能帮我们脱手,就是费用高了点,据说他要抽取百分之二十的利润才肯干。”
白秋月眼前一亮道:“成啊,反正东西又不是我的,能卖掉最好,不过我有言在先,一定撇得干净。”
金八毛脸色严肃了几分:“成,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他烦你的。”
几个人又商量一番,白秋月说起今晚的派对,叮咐金八毛几句别迟到的话,几个人就分开了。
回到小区门口,白秋月见到了一个人。
“秋月,下课了。”杜海走上来,热情地打着招呼。
白秋月的脸一黑,没好气道:“姑丈,你来找我爸吗?”
说起这个杜海也是个能耐的,年轻时偷鸡摸狗,嫖赌样样俱全,后来一次聚会上调戏了白菊,白菊也是个爱面子的,想着自己被吃了豆腐,不报警也就算了,还坚决要嫁给他。两个人迅速结婚生子,如今儿子已经13岁了,杜海依然改不了老毛病,除了在市里一个电子厂做保安,晚上都要赌一把。
白光深不待见他,暗地里时常拿钱贴补白菊,都被杜海哄了去。
钱淑芳见女儿处境困难,不顾白光深反对跟着他们一起生活,一住就是十三年。杜海是个有眼色的,他对钱淑芳挺周到的,简直比亲生儿子还要体贴。不然,钱淑芳也不会挖空心思想把儿子掏空了补贴给女儿女婿。
白秋月受不住杜海那色眯眯的打量,转过头就要走,杜海唤住她:“秋月,姑丈听说你要参加朱首富家儿子的生日派对,能不能捎上姑丈?”
真是狮子大开口,你以为朱家是什么人都能去的?
白秋月脸色不变,笑咪咪道:“姑丈,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人家只邀请了我一个人,就连郑艳红也是仗着跟朱自恒说得上话,才能跟去的。不然,你问问她。”说完,她指了指身后的郑艳红,立马闪人。
杜海看到郑艳红背着书包走来,真的拦住她,兴致勃勃道:“艳红,秋月说你能带我去朱首富家,是不是?”
郑艳红被吓了一跳,看清楚是白菊的丈夫,她的脸色收不住,掩盖不住的嫌弃,淡淡道:“姑丈,不是我不帮你,只是我也是个顺带的。不如我见了朱首富问问他,下回有什么活动,一定带上你。”
她比白秋月会来事,回答的话也让杜海满意。
他称赞道:“艳红啊,姑丈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秋月是靠不住的。成啊,姑丈回头再给你电话,有什么消息你通知我。”
郑艳红巴不得他赶紧滚蛋,可杜海偏不遂她意,还提出要去白光深家里窜门。
他每次来都没好事,老婆要完钱,丈母娘也要过了,现在他也出马了。
郑艳红鄙视他,他拿白光深的钱,也等于分走了她的财产。
再说朱自恒等一会儿就来接她们去派对,万一杜海不走怎么办?
郑艳红脑子乱成一团,而杜海早走进小区了。
杜海自来熟地走进来,还朝白光深说道:“姐夫,晚饭不用太好,随便对付一顿就好了。”
白秋月戏谑地看着蓝容玲母女,尤其是蓝容玲,被杜海的目光看得羞红了脸。
这个家伙,狗改不了吃屎。
呸呸呸,说他是狗还不配。
白秋月径直回房间,等她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米色泡泡袖的长裙,婷婷玉立的如一朵兰花,杜海看得舍不得移开视线。
“秋月长大了。”他啧啧称赞道。
转眼看到白秋月身边跟着的大黑,立即闭嘴了。
他听白菊说了,这只狗无比的凶残,还会咬人。
郑艳红也换了裙子出来,她的皮肤比白秋月还要白,脸小小的,穿着一件紫色高腰勒皮带的及膝裙子,显得异常的苗条,她特意在蓝容玲面前转了一圈,美滋滋道:“妈,白叔叔,好看吗?”
杜海看得入神,蓝容玲挡住他的视线,拿女儿跟白秋月做了一番对比,白秋月的裙子太普通了,还是女儿挑的裙子漂亮,把自身的优势都显露出来。
“漂亮。”蓝容玲由衷地说道,又补充道:“秋月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