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小娟也尝了白秋月炸的鸡翅薯条,丝毫掩饰不住震惊。
“舅妈,这回你相信我的眼光没有错了吧?”白秋月沾沾自得,特意朝角落里的丁子洛跟大黑看了一眼。
丁子洛喵了一声,带着大黑走回房去。
瞧这女人得瑟的样子,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在那里哭着说不玩这个游戏了。
丁子洛既好气又好笑道,同时又想到自己的家人,心里黯淡神伤。
这个周末,就这样过去了。
期间有几个工人过来找白光深,不外乎是哭着要工资的,白光深也理解,这年头谁都不容易,他把银行里的钱取出来,分别发给那些人。当然了,也有一些人来到家里,都不是要债的,而是坚定不移表态跟着白光深继续干下去的。
白秋月感慨人情冷暖,至少让父亲认清楚一部份人的嘴脸。
星期一的早晨,白秋月来到教室,就看到自己的座位围了一部分的人。
那些同学的目光有幸灾乐祸的,也有些同情的。
何盼盼面无表情地坐在前面,看到她愣在门口,招呼道:“秋月,快进来,要上课了。”
白秋月收回诧异的目光,走回座位,扫了一眼陈志同,冷声道:“你在干什么?”
陈志同悻悻然道:“白秋月,你真够可怜的,听说你爸破产了,你就要无家可归了。”
白秋月不理会他,目光转向左侧前排的郑艳红,气得牙痒痒的。
郑艳红回过头,抿嘴一笑,眼里充满了挑衅,好像在说:你也有今日了。
“白秋月,念在同学一场,你要是没饭吃,我可以借几张饭票给你应付几餐。”陈志同阴阳怪气道。
白秋月瞪他一眼,转而真的伸出手来,问他要饭票。
陈志同不过嘴上说说而已,没想到白秋月当真了。
他翻翻白眼道:“回头给你。”
也就说说,白秋月也不会当真。
倒是刘振东凑上来,好奇道:“白秋月,听说你爸欠了几十万的工款,那你是不是连学费也交不起了?”
何盼盼听不下去了,都是怪白秋月自作孽,你看,报应来了吧,被人奚落不说,听说她父亲都气晕过去了,哎,干啥不好,拿这种事开玩笑呢。
“刘振轩,别听风就是雨的,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何盼盼不咸不淡地扫了刘振轩一眼道。
刘振轩接收到不远处郑艳红鼓励的目光,冷冷一笑道:“何盼盼,班里头就剩你跟白秋月走得近了,她要真是没书读了,难道你会仗义借钱给她交学费吗?”
“别说是借了,送给秋月又怎么样?谁让我家有钱呢。”何盼盼淡定道。
“……”刘振轩被驳得一阵无语。
何盼盼灵机一动,朝郑艳红道:“艳红同学,你跟秋月不是一家人吗,秋月家倒霉了,你们也好不到哪里去啊。刘振轩同学,你不如赞助艳红同学吧。”
郑艳红感觉到众人的目光望向自己,忙站起来道:“何盼盼,我告诉你,我妈跟秋月同学的爸分开了,以后,你别拿这些事来开玩笑。”
刘振轩忙为她助威道:“对对,大家都听清楚了,以后郑艳红跟白秋月两家再无半点瓜葛,你们别拿她们是一家人说事。”
白秋月缓缓站起来,不紧不慢道:“郑艳红,不用你来澄清,我也要告诉大家。郑艳红同学的母亲听说我爸破产了,吓得立即跟我们家撇清关系,那翻脸的速度啊,真是杠杠的。艳红同学,你别急着否认,电视台的摄影机都拍下来了,大家不信,可以问问那天在场的人。”
“我也不怕丢这个脸,我爸说了,好牛不吃回头草,若是有一天他卷土重来,绝不会认郑艳红的妈做朋友,这样的女人,眼里只有钱呐。”白秋月冷冷一笑。
郑艳红气不过,铁青着脸道:“白秋月,你就笑吧,再过几天,等债主来你们家要债,等你无家可归的时候,你求我,我还不理你呢。”
“那我们走着瞧。”白秋月抛给她一个淡定的眼神,重新坐回座位里。
郑艳红气得快要哭了,想到英语测试卷要公布分数了,她的心又好受一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