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明明穿着朴素的碎花连衣裙,扎着一根马尾,脸上洗尽铅华,难得露出一丝的清纯。
她礼貌地向在座的领导还有老师表达自己对母校的感激之情,并且在众目之下捐了五万块做教育基金,喜得领导们一连声夸她奉献爱心,收获希望等等。
看着姚明明像是女王一样被人拥簇着,郑艳红心生向往。
姚明明跟郑艳红聊了一些学习的见地,还当着学校领导面夸了一通郑艳红,谆谆善导要郑艳红好好学习,争取考上帝都大学为学校争光。
等郑艳红领着姚明明去参观学校新建的图书馆时,姚明明问起了那只黑猫的消息。
郑艳红心里紧张,八字没一撇的事,硬生生地被她说成了成功在即。
姚明明很满意,耐心地对她说教道:“等你把黑猫捉给我,我带你去冯秋莹的家参加晚会,她的儿子是帝都丁家的少爷,大富大贵的身份,你们同龄可以多交流一下。还有,那天也有好几个知名的导演在场,我为你引荐引荐。”
郑艳红将心里的烦恼抛之云外,满心都想着怎么表现自己,争取早日出道。
她们母女没有白光深的接济,生活上会艰难很多,这个时候郑艳红能接到戏赚钱的话,就是解决了家里最大的困难。
放学后,郑艳红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舅舅蓝正光家里。
提起捉那只黑猫,蓝正光很爽快就答应了,他给一个兄弟打电话,让他挑几个机灵能打的人。
郑艳红紧张道:“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我的前途全押在这只黑猫身上了。”
蓝正光不以为然道:“艳红,瞧你害怕的样子,不就是一只黑猫吗,上回是我大意了。你别怕,这次的兄弟都是专业能打的,还带了家伙,那只狼狗也要趴下。”
郑艳红交待道:“我看白秋月吃完饭都要带着那只猫跟狗出去散步,你们就埋伏在宝弯楼前面的公园里,月黑风高的,别人也顾不上,成功的机会会大一些。”
蓝正光答应下来,郑艳红坐着公交车回到家里。
蓝容玲早准备了饭菜,接过女儿的背包,埋怨道:“你又要去招惹那只猫,妈不是说过了吗,别硬来,太邪门了。”
郑艳红洗手出来,一看饭桌上只有小肉片炒芹菜,还有大白菜,有些不开心道:“妈,只吃这些?”
平时在白光深家里,都会有三菜一汤,白光深全买好她喜欢吃的菜,比如炒鸡,虾米蒸水蛋,无论怎么忙,都会有一个汤,郑艳红今天中午没吃好,胃里空空的,一看到蓝容玲炒的菜,顿时没了胃口。
蓝容玲的家务能力一般,做菜更是如此。
蓝容玲脸上挂不住,习惯了衣食无忧,饭来张口的日子,她也是不自在的。可有什么办法呢,在她找到依靠的人之前,只能这样了。
母女俩扒拉着饭,郑艳红说起了白秋月考的英语测试排名第二。
蓝容玲怀疑道:“按道理是不会的,你白叔要是给她请了家庭教师,怎么也会给你请一个,再怎么的,也能告诉我们一声的。”
郑艳红狠狠扒了一口饭,咬着味道有些咸的小炒肉,不屑道:“毕竟人家才是亲生的,区别对待也是有的。妈,我只是不服气,白秋月一直被我压在身后那么久了,反倒被她越过的滋味不好受。”
“幸好,白光深破产了,连是生是死也未知,白秋月也要完蛋了。”郑艳红解气道:“等我把那只黑猫捉住,就完美了。”
蓝容玲吃不下饭了,小声道:“我今天路过宝弯楼看到你白叔,他好好的,一点事也没有。”
不顾女儿惊讶的眼神,她又道:“艳红,我们被骗了。”
郑艳红眼神一沉,闷声道:“妈,白光深没死又怎么样,横竖他没钱了,难道你要陪他一起熬日子。我们熬的苦日子还少吗?”
蓝容玲不作声。
郑艳红也吃不下了,推开碗筷道:“不吃了,难吃死了。妈,等我把黑猫交给姚明明,我肯定能进剧组演戏的,到时候我就有工资了,我们的生活只会越来越好的。”
蓝容玲心有余悸道:“妈是担心那只黑猫不好捉,怕你闯祸了。”
“妈,你跟着白光深久了,都变得畏手畏脚的。你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我不跟你说了,我出去了。”郑艳红赌气出门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