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它跳到屋顶上,眯着眼睛蜷缩成一团,完全不把蓝容玲当一回事。
蓝容玲扑了几次空,正懊恼不已,本想着放弃追捕,看到黑猫悠哉乐哉地在屋顶休憩,她又气不过,气恼地冲回到屋里拿了爬梯,等她走出来,看到黑猫还在,依然半眯着眼睛,她暗暗心喜。
把爬梯放好,她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有上回的经历,她显得格外的小心谨慎。
眼看着就要扫近黑猫,蓝容玲的心扑通扑通乱跳起来。
左手扶着屋顶,右手慢慢地探向黑猫,一步,两步,三步——
猛地,黑猫睁开眼睛,灼灼的金眸里闪现着嘲讽之色。
蓝容玲的手停在半空,心里着急。
黑猫站起来,光滑的毛发如缎子一般拂过蓝容玲的手指。
它在挑衅。
蓝容玲一怔,心想着这黑猫果然成精了。
哪怕不是女儿要捉它,蓝容玲也要把它弄走,长能耐了,不过是一只畜牲而已!
蓝容玲干脆两只手一同扑向它。
近在咫尺的黑猫眼里闪过算计,就在她的手将要触及它的爪子时,它猛地转身,轻轻地窜到另一边。
蓝容玲不甘心,收回手,又继续扑向它,如此来往几下,她被耍得气喘呼呼的。
“你这个死猫!”
蓝容玲大叫一声,再一次扑向丁子洛。
丁子洛跃到她的手背上,还特意挠了一下她的衣袖。
“啊!”
蓝容玲像是触电一样,害怕地缩手,不仅脚下踩空,整个身体从爬梯上摔了下来。
丁子洛冷冷一笑,冰冷的眸子里透着报复的痛快。
当它转身离开时,大门打开,郑艳红着急地冲过来。
“妈,你怎么了!”郑艳红扶住母亲的身体,一脸的焦急。
蓝容玲感到右腿像是断了一样,痛得撕心裂肺,她咬紧牙关道:“是白秋月的猫,它害我从爬梯上摔下来。”
“妈,我扶你去医院。”郑艳红想要扶起她,却听到蓝容玲发出痛楚的声音:“艳红,我的腿断了,不能走了。”
郑艳红没有办法,只好打电话叫蓝正光过来。
一会儿,蓝正光开着摩托车过来,两个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蓝容玲抱上摩托车,三人急忙赶往市人民医院。
急诊医生说蓝容玲可能摔断了右腿,急需交五百块的押金入院检查,蓝正光没有办法,来得匆忙,身上没带钱,不得已,郑艳红只好回家拿钱过来。
回到家里拿了钱,郑艳红想到母亲的腿是白秋月的猫害的,一时气不过,横竖两家离得近,她憋着气赶到白秋月家里,砰砰砰的敲门,等白秋月打开门时,她破口大骂道:“白秋月,你的猫害我妈摔断了腿,把猫交出来,否则,我跟你没完!”
白光深从屋里走出来,看到是她,问是怎么回事。
郑艳红一脸的委屈,对着白光深告起状来:“白叔叔,白秋月的猫害我妈摔断了腿,现在我妈在医院等着拿钱救命。白秋月纵猫杀人,我找她要个说法。”
白光深寒着脸望向白秋月。
白秋月比窦娥还冤道:“刚刚我带着大黑跟小洛洛散步,被三个男人袭击,他们是专门来捉小洛洛的,是不是你派来的,我还想找你对质呢?你倒上门来了。我的猫从来不主动惹事,肯定是蓝容玲想捉我的猫去换钱,它才反抗的。”
郑艳红有些心虚,目光闪烁道:“我们家才不会干那些没品的事。”
白秋月冷笑:“是不是你心里有数,反正我认得那三个男人的样貌,我已经报警了,等警方捉到人,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没捉到猫还被耍了一通,郑艳工也来气了:“白秋月,你别得寸进尺了,你的猫不是没被捉吗?你嚣张什么呀,我不管,我妈的腿是你的猫害的,你必须全权负责!”
白秋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反问道:“你说是我的猫害我,证据呢?不会是你妈说的吧,真是那样,她想赖谁不可以啊。那要警察做什么?”
今晚发生太多的事情,诸事不顺,母亲又摔断了腿,无端端地还要多花一笔钱治腿伤,郑艳红呕气道:“白秋月,你得瑟什么啊,整日干这些缺德的事,小心报应!对了,你们家破产了,这就是报应!”
她恨得牙痒痒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