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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容玲,别说那些丢人的话,我跟我妈是喜欢钱,可关系到我哥的幸福,能用金钱衡量的吗?”
“再说了,我哥将来娶了媳妇,没准比你还会做人呢。你呀,省省心养好脚伤,重新再找个男人过吧。”白菊说完,抛给她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便带着钱淑芳离去。
蓝容玲咬牙道:“我就不相信天下有不吃腥的猫,哼。”
刚刚白光深看到她,眼里明明有掩饰不住的关心,可惜被钱淑芳母女捣乱了。
蓝容玲思索着下回在市场等白光深岂不是更妥当一些。
而钱淑芳母女在阳台上看着蓝容玲滑着轮椅离开,钱淑芳皱着眉头道:“我看她是死心不足,肯定还要缠着你哥。”
白菊厌烦道:“以前竟没看出她那么有心计,我哥要是落她手里,肯定被啃得骨头渣渣都不剩,更别说关照我们母女俩了。”
“太可怕了。”钱淑芳心有余悸道:“今晚你找秋月说说道,让她防着她们。”
“妈,蓝容玲家里真的有祖传手镯吗,金的还是银的呢?”白菊又想起蓝容玲的话,想入非非道。
钱淑芳摇头:“别想了,估计就是个银的,没啥看头,还是这套房子实在。”
两个人美滋滋地看着白秋月家的房子,心想着还是白秋月够大方。宝弯楼的房价据说已经炒到四万块一套了。
如此一想,蓝容玲送的东西还真不入不得眼。
白秋月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昨天丁子洛没回来,她足足担心了一晚,上课也是心神不宁的,生怕它会遭遇不测。
白光深的工程款全部收回来的事在班里传了遍。
白秋月一回到教室就收到太多的关注,除了她又做回衣食无忧的小公主,她的英语水平也引起了很多同学的注意,刘笑特意让她在课堂上领读英语课文。
郑艳红没憋住,一下课就跑到洗手间哭去了,刘振轩内心五味俱全,看着被人拥簇的白秋月,看着她眉际间的冷傲,他不得不承认,认真的白秋月身上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魅力。
白秋月一向不合群,无奈向何盼盼求助道:“盼盼,你干嘛把我爸的事说出来?”
何盼盼冷笑道:“我不过看不惯某人丑恶的嘴脸罢了。”
她又朝白秋月竖起个大拇指道:“秋月,你真是狠心,连我都为你捏了把汗,这回你们家跟郑艳红彻底撇清关系了。”
白秋月叹了一口气:“只怕某人死心不息,死缠烂打,真是讨厌。”看着何盼盼,又道:“若是郑艳红的母亲找到下一家,我爸才真正的安全。对了,过几日去冯秋莹家参加晚会,你记得来接我。”
提起这件事,何盼盼就不痛快道:“你还有脸提这件事,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应酬的,非得替我答应下来。我告诉你,冯秋莹的儿子叫丁子豪,以前据说是贵族学校明山中学的学生,作风不好,还喜欢调戏女生,我才不乐意跟他打交道。”
白秋月只知道丁子豪是丁子洛母父异母的弟弟,并不了解他的过去。听何盼盼这么一说,来了兴趣道:“盼盼,你知道得真多。”
何盼盼瞪她一眼:“这些不是什么隐秘的事,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我还知道丁子豪前一段时间回帝都认亲去了,据说帝都那边也有意认回他们母子,本来不是光彩的事,可到了冯秋莹的嘴里,倒显得他们才是受害者,还以为有多大的光彩,我压根瞧不上他们这些作风。”
这些话倒是令白秋月意外,丁华要认回丁子豪,丁子洛知情吗,那他母亲怎么办?
这个丁家也是烂成一团,白秋月叹息,悲怜丁子洛的命运坎坷。想到那闪着金眸子的黑猫,再坚信它是丁子洛的事实,万一他永远在猫与人类之间变幻着,他又怎么面对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