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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月猴子似的想溜走,却被丁子豪按住手臂。
“秋月,我带你去找洗手间,万一你迷路了怎么办?”丁子豪笑眯眯道。
白秋月脸一抽,被他识破了真没劲。
“丁少爷,明人不说暗话,我不适合你,你还是找别人吧。”她笑嘻嘻地挣脱道。
看到她退避三舍的样子,丁子豪眼里的兴趣感更盛了几分:“白秋月,别不识好歹了,我知道,现在有好多的女生喜欢玩那招欲擒故纵的手段,这种手段过头了就不好了,我都被你吸引过来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说着,他不断地向她靠近,浓烈的男士香水味扑鼻而来,白秋月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趁她弯下腰咳嗽的时候,丁子豪摸了一把她的腰间,白秋月弹跳三丈之外,又恨又羞道:“丁子豪,你流氓!”
丁子豪还沉醉在白秋月的细腻柔软的小蛮腰的手感时,听到白秋月的斥呵声,非但不怒还笑道:“白秋月,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你不就想要钱吗?我大把钱,只要你乖乖地陪我玩,多少钱我都出!”
白秋月怒极反笑:“有钱了不起了,谁不知道你们家的钱来路不明,你妈做了别人小三才有今日衣食无忧的生活,我看不起你!”
“白秋月,你说什么!”丁子豪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脸色骤变,阴沉道:“我看得起你,不代表就能忍受你蛮横无理,你立即向我道歉,否则,别说我弄死你就跟弄死一只蚂蚁似的,就连你的家人,我也能动动手指头,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就这德性,果然是泡在蜜缸里长大的野孩子。
白秋月面上抹上一层冷冷的寒霜,毫不退缩道:“我说的是事实。怎么,被我说中了,所以你心虚吗?”
“贱人,我打死你!”一言不合,丁子豪就想动手,一巴掌扇过来。
白秋月早有准备,她也略懂三脚猫功夫的,身形灵活地闪到一旁,反手劈向他的后肩。
“哎哟!”丁子豪躲避不及,撞到一旁的柱子,捂住肩膀道:“敢打我,哼,等我找人来收拾你,你别想逃!”
白秋月冲过来,大长腿劈向他的身后的柱子,将他拦了下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冯秋莹暗地里干了什么,你不想我好,我也不会让你们母子好过的。反正,方丽丽正愁怎么把你们母子赶出帝都,我手里有份大礼送给她。”白秋月目光幽冷,充满邪魅道:“冼黑钱,地下赌庄,随便一个罪名,都能让她在牢狱里呆上几十年。”
“!!!”丁子豪脸一白,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你到底是谁?”他压低声音道,慌慌张张地朝四周看了一眼,幸好没有人经过。
白秋月悬着的心放松了一下。
这些消息是前世刘振轩告诉她的。那个时候,白秋月并不知道冯秋莹是丁华的情妇,她只知道冯秋莹是捷海集团的财务总监,深受丁华器重的一个女强人。
刘振轩为了打听到这些消息花了不少的钱,仗着是土生土长的深水市人,没想到竟被他卖下消息。
因为手里有冯秋莹的把柄,刘振轩才能顺利击败另外三家的投标公司,如果不是丁子洛横插一杠,他早拿到捷海公司的合同了。
不过,估计她死了以后,刘振轩也把丁子豪搞定了,估计也是手里有冯秋莹过往的黑历史,丁华才不得不屈服的。
想不到,这些消息关键时刻震慑住丁子豪了。
丁子豪眼里杀机暗涌,面对白秋月,似乎在看一个死人。
“我既然能告诉你,自然也能告诉别人。我跟我朋友说了,我要是有什么不测的话,他就会把手里的证据送到警察局去,到时候,你们一个都跑不掉。”白秋月强装淡定道。
丁子豪怒了,最后却不得不忍了下来:“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多少钱,说!”
想拿钱来收卖她呢。
白秋月呵呵一笑,凑上来,对着丁子豪小声道:“我这个人最受不住惊吓,只要我平平安安的,你跟你妈干过的事情,我就当不知情。可我要是哪天心情不好了,或者被人伤了一根寒毛,我朋友紧张了,没准就做出冲动的事来了。”
她的语气轻轻柔柔的,如羽毛一样撩向丁子豪,他心跳得厉害,悸动之余又恨得牙痒痒的。
这个女人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