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特意侧了身子,专注地看着他,眉头轻蹙。
何现明嘴角一抿,淡笑:“我相信。”
白秋月来了兴趣,又道:“你有没有想过你上辈子是什么样的人?”
“你觉得我会是什么样的人呢?”何现明反问道。他的侧脸坚毅而富有线条感,一看就是那种很有责任心的男人。
白秋月努力忆起前世的何现明。
“我想,你是一个独立特行的人,冰冷的外表包裹着一颗柔软的心。你拒绝别人走进你的内心,因为你害怕外表被击破后的脆弱,可你又那么温柔与小心翼翼地想要别人的靠近。”
白秋月沉浸在回忆里。
猛地,她的身体向前撞去,尽管有安全带的保护,白秋月依然感受到巨大的惯力,幸好何现明腾出手来,护住了她。
“抱歉,你没受伤吧?”何现明对自己突然刹车感到抱歉,又轻笑道:“到了哦。”
白秋月抬头就看到旅馆,而白光深站在门口左顾右盼的,一脸的焦急。
见到父亲,白秋月的心一暖。
她从车上下来,朝何现明挥手道:“现明哥,再见。”
何现明从车里钻出来,挥手,微笑,再见。
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笑得有多温柔。
这一幕被房间里翘首以盼的丁子洛看在眼里,它那如夜明灯闪耀的眼眸,像是注进了一股邪魅的妒嫉。
白秋月跟着父亲回到房间,白光深着急道:“我看到小洛回来了,独独不见你,急成什么样。你去哪里了?”
看到窗户玻璃旁盘着一团的黑猫,白秋月心里冷笑,那是当然的,这只猫过了时辰就得变回猫。不过,他也出尽风头,抱得美人归。
反观自己,差点被污辱了不说,徐静还脱了关系。
白秋月咬牙,将头埋在深深的情绪之中。
白光深以为自己的语气太重了,忙又缓声道:“回来就好。明天爸带你到周围转转,再玩两天就回去。”
“嗯,谢谢爸爸。”白秋月真心是累了,抱住白光深撒娇道:“我要吃烤鸭。”
“行,吃什么都成,只要你喜欢。”白光深也笑了。
等白秋月洗澡出来就看到床上盘着的丁子洛,一身黑色如缎子般的绒毛,尾巴轻轻地晃着,目光迎向她。
放着是平时,白秋月肯定要上前去撩几句的。
白秋月一边拿毛巾搓着头发,一边坐到梳妆台上。
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谁先开口谁先输,这句话在一人一猫的心里蔓延着。
丁子洛:亏我在旅馆里等了那么久,原来是跟何现明约会去了……
白秋月:你跟徐静订婚,可曾问过我的感受。
四目相对,又急急地避开。
最终,短暂的沉默被白光深的敲门声给打开了破口。
“我去开门。”看到丁子洛站起来,白秋月哼了一声走出去。
丁子洛一脸深意,目光闪了闪。
“秋月,何现明是不是让人把郑尚伟给捉了?”白光深目光严峻,望着女儿道。
白秋月转身道:“他是聚众赌博才被人捉的。怎么,蓝容玲打电话向你求情来了?”
白光深愣了愣才道:“我这不是了解情况来吗?”
“爸,你别管,这事情不是你能帮的。郑尚伟是犯了法,捉他的是警察。”白秋月一脸严谨道。
白秋月坐到沙发上,颓丧道:“阿玲她也不容易,我跟她好歹处过对象,总不能见死不救。”他又对女儿希翼道:“秋月,你让何现明不要追究了,把郑尚伟放了吧?”
白秋月被父亲的滥好人性格刺激到了,不得已将郑艳红干过的肮脏事说出来。
白光深惊得说不出话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