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也会把你当成妹妹一样疼爱的。”徐静快人快语道:“丁子豪没有跟我订婚,想必他还会骚扰你,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难,记得给我打电话。你们帮了子洛,也是帮了我。这份恩情,我会铭记在心的。”
白秋月感觉多说一句话对自己而言都是煎熬,她恨不得让丁子洛变成人来应付他的情人,她不过是传话的,容易吗?
勉强应付了二十分钟,徐静才说到重点:“秋月,回头你要是见到子洛,就告诉他,在他离开之前,我还想见他一面。我给他织了一件毛衣,想亲手交给他。”
“……”
“好吧,徐小姐,我一定传达给他。”白秋月挂了电话,长长松了一口气。
白光深盯着她道:“秋月,谁打来的电话,丁子洛又是谁啊?”
白秋月汗颜,忙道:“爸,是八毛的一个朋友,上回我帮了他大忙,他女朋友打电话来感谢我。”
女儿认识了不少社会上的人,白光深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她,心有余力不足道:“那你多注意一点,最近不要到处乱跑,我们父女好好逛逛帝都就回去了。”
白秋月答应了,本想着等丁子洛回来,好好跟它谈谈,可等了一个晚上,也不见它回来。
第二天一早,蓝容玲带着郑艳红上门来了。
白光深拗不过她们,只好把她们带到白秋月面前。
蓝容玲拄着拐杖,才过了一个晚上,就变得憔悴不堪,眼底下是大大的黑眼圈,嘴唇干裂,看到白秋月,她毫不掩饰眼里的盛怒,一瞬间,又被磨灭得一干二净。
郑艳红穿着一身白色裙子,面色暗淡无光,想必郑尚伟被捉的事情令她担心了一晚上,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打听到白秋月的住处,风风火火带着母亲赶来。
“秋月,大家相识一场,抬头不见低头见,阿姨差点还成了你后妈,请你手下留情,放你郑大叔一马好吗?”蓝容玲酝酿一番感情后,对白秋月展开攻击道。
白秋月呵了一口气,像是睡眠不足道:“玲姨,不是我不帮郑尚伟,捉他的人是警察,我也不认识警察啊!”
郑艳红恼火道:“秋月,如果不是何现明报警捉人,我爸也不被关进去,何现明有钱有势,你让他保释我爸出来有多难?”
说了过来求她,却是来威胁她的。
白秋月被惹恼了,冷笑道:“我凭什么要救他,你也认识何盼盼的,你真有悔意,直接求他们不是更好。”
郑艳红气哭了,拉住白光深的手,哭泣道:“白叔叔,虽然我妈没嫁给你,可你们好歹处过对象,你就那么绝情看着我们母女遭殃吗?”
白光深推开她,摆手道:“艳红,如果不是你算计秋月在先,她也不至于恨成这样子。叔说一句公道的话,你爸犯了法,是要受到制裁的,我们也要守法。”
蓝容玲一听这话,气得眉毛都竖起来,母女两人将怨气发泄在白光深身上,如果不是他没有用,听信白秋月的话,他们家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子,都是这个男人害的。
蓝容玲拿手捶打他,边哭边骂道:“白光深,你这个没良心的,以前我对你那么好,就差没有把身子给你,你就那么狠心对我。人家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父女是想逼死我们母女啊!我,我不活了!”
说着,她就想拿头去撞墙。
郑艳红也没拦她,而是质问白光深:“白叔叔,只有秋月能救我爸了。他被捉进去,现在所有的债主都逼我们母女还债,我们哪有钱啊,你不管我们死活,我们就赖在你家,直到你答应帮我们为止。”
白秋月双手环抱,看到蓝容玲要死要活要撞墙,也没拦她,反倒在旁催促道:“蓝容玲,你倒是撞墙给我看看,你回回都这样,我们也是有底线的。还有郑艳红,你真有脸啊,陷害我不成,就想赖我们,你信不信我报警把你们捉进来。”
“死白秋月,你还有脸说这些,如果不是我,你早跟丁子豪睡在一块了,到时候丢脸的人,是你,不是我。我算是间接帮了你的大忙,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死丫头!”
郑艳红越想越气,冲过来就要打白秋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