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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子洛没听到高艳华母女的对话,但凡它听到一点点,也不至于走得那样心安理得,也能理解白秋月受伤的心了。
第二日早晨,白秋月父女在火车站口排队进站,竟又遇到蓝容玲母女。
蓝容玲气得嘴巴都抽了,指桑骂槐道:“到哪都能见到疯狗,真是的。”
郑艳红早憋了一肚子的气,恶狠狠道:“就是,看着就让人厌烦。”
白秋月朝她们扮了个鬼脸,拉着失神的白光深往里面走去。
本以为两天两夜的车程很快就到了,谁知,当天夜晚,年轻的女乘务员走来找白光深,一脸凝重道:“请问你是白光深同志吗?”
看到白光深走了出去,白秋月忙从上铺爬下来,也凑上去。
“有个叫蓝容玲的女士,说是你的女朋友,蓝女士脚伤发作,她女儿哀求你过去帮忙。”乘务员婉转道。
“那我跟你过去。”白光深作势要走,被白秋月拦住了。
“小姐姐,我爸跟那位蓝阿姨早就分开了,两家人也不来往了。”白秋月对着乘务员笑眯眯道。
女乘务员踌躇不决,欲言又止道:“那个蓝女士说了,就算分开了,她们在火车也只认识你们,麻烦你还是过去看一下吧。人家孤儿寡母的怪可怜的。”
白秋月听到这话不爱听了,什么叫可怜,谁知她们会不会耍什么花招。
为了保险起见,她拎起背包,也跟了出门。
蓝容玲躺在床铺上,脸色惨白,嘴巴紧紧地咬着,乍眼看去,真像是病得不轻。
“蓝女士,我帮你把人找来了。”女乘务员关心地走来,瞧了一眼蓝容玲,又问她还有什么需要的。
蓝容玲感激地看她一眼,摆摆手,指着白光深道:“不麻烦你,他来了就好了。”
女乘务员看了一眼白光深便离开了。
白光深没敢走进来,他是知道蓝容玲母女手段的,在门口低声问道:“阿玲,你是哪里不舒服?”
看他如避洪荒之兽的样子,蓝容玲嘴唇干裂,眼睛早没了往日的嚣张与神采,她目光沉沉地盯着白光深:“我知道你恨我,就连我也恨自己,为什么要死皮赖脸地求你施舍。可我病了,我们女人家家,在这火车上只认识你一个,难道你要见死不救吗?”
白光深带着干涩的歉意道:“阿玲,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男女不亲的,我总要避嫌才好。我不是医生,也治不了你的病,我去给你找医生去。”
白秋月冷眼旁观,不知道蓝容玲母女又打得什么主意。
蓝容玲喝住白光深。那一道声音中气十足,一点也听不出来是病痛缠身的样子。
白秋月眼皮一挑,快步走上来,话里已经挟上几分怀疑的冷意:“玲姨,病了就找医生,你赖我爸是什么道理。我们两家早就断绝所有的关系,这也是你们亲口说的,难道后怕了,又想着巴结我爸?”
这一回,郑艳红却没有大声反驳,一边流泪道:“我妈这脚伤是你的猫害的,我妈的心病是你爸害的,我们不找你们,找谁去?”
白光深怎么听着像有什么预谋似的。
白秋月懒得理会她们,每天都要闹上一出,没完没了的,烦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