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郑艳红,在场的还有姚明明。
头扎两条麻花辫子的姚明明一副村姑的打扮,在路上被富家女打扮的郑艳红给拦住了,两个人在路边拉扯着,姚明明苦苦哀求,郑艳红不管不顾,刁钻刻薄,完全将配角的黑化角色演绎得有些入木三分。
看不出来,郑艳红还有表演天份,上辈子的她只顾守着刘振轩,帮他出谋划策甘心做他身后的女人,看来,她更适合演艺圈。
旁边有群众甲看得津津有味道:“姚明明,我的女神!”
乙评论道:“这个女的太可恶了,竟把姚明明的脸都挠花了!”
“这女的叫什么名字?”又有丙小声道:“演技可以啊。”
白秋月意外地望向郑艳红,刚好戏演完了,郑艳红正拿着白毛巾擦汗,似是有所感应望过来,她也呆住了。
顿时,她的脸上挂着一抹得意的笑,朝身边的姚明明说了一声,缓缓向白秋月走来。
“看够了没有?”郑艳红冷笑道,她戴着假的波浪卷发,脸上化着浓妆,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感。
白秋月摸着大黑的温顺的脑袋,颔首道:“确实,你很适合演戏。”
郑艳红听她不温不火的话,丝毫没有感觉到她的嫉妒。
“白秋月,等我成了大明星,你依然不过是个小炸鸡店的快餐妹,我们的身份差得不是一星半点。”郑艳红有着自身的优越感道:“你等着好了。”
“好啊,我就等着你成为大明星来打我的脸。”白秋月厌烦地走开。
郑艳红气得咬牙切齿,姚明明走来笑道:“怎么说两句就走了?艳红你这个姐妹有点本事,除了丁子豪,就连何家大少爷也看中她,桃花不浅。”
一听这话,郑艳红就冷哼道:“不就仗着有几分姿色,到处勾引男人,真不要脸。”心里却想着见到丁子豪时,大可以说白秋月的坏话。
姚明明望向白秋月的背影笑道:“你也别羡慕她,是福是祸还说不准呢。何家大少爷不是何现明,那是何章的儿子何现东,此人肚量小,母亲泼辣护短,得罪他没什么好下场。”
郑艳红听话里有话,忙问是什么事,姚明明将昨日白秋月跟何现东闹僵的事说了出来,郑艳红大呼解气。
姚明明看着她,眼里有些意味。
“今天的庆功宴,何现东也会在,要感谢他的话,不如留着今晚再说。”她冷笑。
郑艳红缩缩脖子,想到自己进入剧组后,总免不了各种应酬,用姚明明的话便是为自己找个靠山,还能拉赞助,说不定下一部戏就能做大女主了。
陪着姚明明去应酬了,郑艳红才知道,那些大老板喜欢动手动脚的,说的话露骨,爱说荤话,开的玩笑更让人难辩真假。
就连姚明明这个当红的流量小生,也逃不脱被揩油的下场,偏偏她练就了一肚子好酒量,也懂得脱身。
更令郑艳红惊得下巴都掉下来的是,姚明明做了帝都富商徐闻东的情妇,两个人在一起两年了。
昨天,徐闻东特地从帝都从飞机过来探班。郑艳红看到姚明明陪他去了酒店。
徐闻东不是徐静的爸爸吗,他差点做了丁子豪的岳父。
这个吃瓜消息令郑艳红一度怀疑人生。
凭着姚明明的家世人气,想找什么样的丈夫没有,非得跟姓徐那小老头搞婚外情。郑艳红琢磨不透,却不敢声张。
白秋月带着大黑来到炸鸡店,却看到地上一片狼藉,田小四跟金八毛忙着打扫卫生,两个人脸上布满愁容,一道道青痕红印格外刺眼。
“是不是何现东的人干的?”白秋月脸上一阵煞气,转身就往外走去,被金八毛拦住了。
“大姐头,别去,他们是打烂了我们的东西,但我们也把人揍了。”金八毛本着息事宁人道。
田小四也怕白秋月吃亏,低声道:“破财挡灾,忍忍就好了。”
白秋月咽不下这口气,冷笑道:“一再而,再而三,他们会以为我们好欺负的,以后开店也会受到无休止的骚扰,干脆趁着有时间把事情解决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