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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月知道张翠花要找她晦气,可没想到她第二日就来了。
金八毛跟田小四在炸鸡店门口拦着她,却不敢真动她分毫,两个人急眼了,看到白秋月若无其事地带着大黑过来,拼命给她递眼色,让她赶紧离开。
躲得了初一,避不了十五。
白秋月对张翠花道:“张翠花,你找我撒什么气,是你儿子缠住我不放,说到底,我还是受害者。”
“呸,白秋月,你这个狐狸精,害人精,老娘跟你不死不休,你害我老爸儿子,我,我跟你拼命!”张翠花叫嚣道,一脸的落寞,矮墩的身体,更显得狰狞可怖。
她身边站着一个身材丰腴的年轻女人,五官跟她相似,目光像是淬了毒液一样射向白秋月。
“白秋月,这笔账你赖不掉的,都是你,我们家才再遭殃。”年轻女人开口道。
张翠花喝住她,冷声道:“盼希,别跟她废话!”说着,她挥着胖胖的拳头就想打白秋月,谁知,白秋月闪开了,她扑倒在地上,号啕大哭道:“杀人了,快来人啊!”
看来她是准备败坏白秋月的名声,害得炸鸡店生意都做不成。
白秋月也不是好惹的,叉着双手道:“八毛,报警,我们店里是装了监控的,别人想冤枉我们,没门。这位阿姨,你要是不害臊的话,我们到警察局说道理去。”
张翠花被她的话吓得一惊,她老公吃了官司,儿子又要出国躲风头,要是连她都进去了,连找个人疏通关系,也是没有法子的。
她没想太多,动作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
一哭二闹不行了,只好吓唬白秋月道:“你别吓唬人了,小丫头,年纪轻轻的就会害人,小心亏心事做多了,遭报应!”
白秋月一听,乐了:“我怎么听说是何先生害死了人吃官局,你这话不是咒自己的老公不得好死吗?啊,你真是毒妇,小女子自愧不如。”
“……”张翠花气得挠心捉肺的,眼珠子都快要迸出来了。
何盼希拉住她,劝道:“妈,别跟这种人生气,掉身份。”
张翠花叫苦连天,却碍于白秋月身边有一只大狼狗,不敢轻易妄动。
“白秋月,你们打开门做生意,无非就是想客似云来,如果我们每天都来闹一闹,想必你什么生意也做不成。”何盼希打开谈判的架势道。
白秋月直接问道:“你们想怎么样?”
“很简单,你站出来,承认昨天晚上的事是一场误会,只要你还我哥清白,我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何盼希有持无恐道。
“做梦!”金八毛跟田小四一口拒绝道。
白秋月不说话,目光冷漠。
张翠花气急了,又继续骂人道:“死妖精,我们家现东好端端的人,就是被你这个狐狸精迷得晕头转向,如今好了,人被你毁了,你还想怎么的,让你澄清一下,有那么难吗?”
白秋月笑得人牲无害道:“他被毁了,你们说得那么好听,怎么不见你们去澄清?何现东调戏的良家妇女还少吗?难道你们也要一个个去威胁人家作证?”
“白秋月,你不要强词夺理,我就问你,你肯不肯作证?”何盼希阴声道。
白秋月拒绝道:“我不干,他罪有应得。”
何盼希也冷笑:“那好,我们走着瞧。”她拉着张翠花道:“妈,你也饿了,我们进去吃东西吧?”
转瞬间,她变脸一样,拉着张翠花要进炸鸡店吃东西。
金八毛齐齐变色,这是什么节奏,骂完架了还要帮衬她?
白秋月抚额,这个何盼希比何现东有脑子,谈不拢了,开始想办法整他们。
看到金八毛哥俩大眼瞪小眼,她没好气道:“你们不会以为人家是来帮衬你的吧?”
田小四小声道:“她不是说饿了吗?”
突地,金八毛细思恐极道:“耍诈!”
白秋月睁着无辜的眼神道:“到时候小心点。”
田小四干脆道:“我们不做她们生意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