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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妈嘴里的媳妇到底是何方极品,连自己的亲生闺女也舍得糟蹋?
白秋月几个人听了,心里都憋着一肚子的气。
“大妈,小满的妈妈是不是有什么难处?”白秋月母亲早逝,在她眼里,天底下没有哪个父母不疼爱自己的儿女,哪怕像郑尚伟那种无利不起早的人,也把郑艳红捧在手心里。
张大妈叹气,瞧了一眼张大爷,两老口的目光瞥向窗外那道孤单的身影,张小满那稚嫩的脸,对明天充满期待的眼神,深深刺痛了他们。
张大爷见老伴沉默不语,接口道:“小满还有个弟弟要在市里读书,刚满五岁,今年九月份要读幼儿园,他们一切都以儿子为中心,自然忽略了闺女。我们也知道他们生活也不容易,都是打工一族,在城市里什么都要钱,我们就跟他们商议过,让他们把儿子领回家来读书,小满也要上学的,横竖由我们接送得了。离我们村不远就有一间幼儿园,小满的学校也在附近,都能兼顾到。”
“可他们说什么也不愿意,还说我们老人想插手孩子的事,每个月就给八十块怎么够,我们老人也有病,不到万不得已,都想着把钱留给小满读书。”张大妈说着,眼泪涌了出来。
张小满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屋里的人都望向自己,而奶奶则红着眼,似是哭过的样子。
“奶奶不哭,是不是秋月姐姐不要我们家的土豆?”张小满走到张大妈身边,捋起袖子替她擦眼泪,小小的人儿却安慰她道:“小满不上学了,奶奶别哭了。”
听到这些安慰人的话,老太太心更酸了,搂着孙女,只是无助地叹气。
朱自恒站起来,目光里挟着一丝怒气道:“大爷,大妈,你们把你媳妇的住址告诉我,我去帮小满论理去。”
金八毛也气呼呼道:“再苦也不能苦了孩子。”
白秋月走过来,抚摸张小满的头,轻声道:“小满,你想读书吗?”
张小满红着眼,明明那么渴望上学,却要违背初衷说不去,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对着白秋月点头。
白秋月从背包里掏出五百块,递给老太太道:“大妈,这钱是给小满交学费的,剩下的钱就是我们买你家土豆的钱。”
刘大妈吓坏了,忙推脱道:“使不得,土豆值不了几个钱,再说了,这是孩子的命,你帮得了一时,帮不了她一辈子。”
她说的是事实。
白秋月正要说话时,金八毛抢先一步道:“那我就帮她一辈子。”
张小满瞪大眼睛望向他,那清澈无助的眼神,深深感染了金八毛,金八毛拍拍胸脯道:“小满,以后我就是你哥哥,只要你好好读书,将来你读书的钱,我全包了。”
白秋月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眼里折射出一丝赞赏。
朱自恒在帝看得懊恼,他本来也想这么说的,偏偏迟了一步。
张小满红着眼望向金八毛:“八毛哥哥,你要做我哥哥吗?是不是那种有人欺负我,你就会帮我出头的哥哥?”
金八毛点头道:“当然,就像亲哥哥一样。小满,我告诉你哦,一定要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了,才能报答你爷爷奶奶。哥哥以前就没读好书,荒废了学业,现在后悔极了,你还小,只有好好学,一定能成才的。”
“我现在跟你秋月姐姐开了个炸鸡店,将来也会越来越赚钱的,你只要努力读书,学费的事,不用你操心。”金八毛说完这话,眼里隐隐有些湿意。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心疼张小满。张小满是他小时候的影子,一旦走歪了,就再回不了头。
都怪张小满那狠心的父母,金八毛也有个狠心的父亲,他比张小满幸运的是,他有一个爱自己的母亲。
“那怎么行,你跟孩子非亲非故的。”张大爷老俩口忙制止道。
白秋月拦住他们道:“大爷,大妈,就让八毛赞助小满上学吧,他刚刚创业,正好这件事能成为他上进努力的动力。”
看着金八毛将张小满举得高高的,看着张小满露出久违的笑容,张大爷老俩口也愣住了。
小满好久这样笑了。
从边尘镇离开的时候,白秋月几个人心里沉甸甸的。
朱自恒侧脸看了一下白秋月,忍不住道:“秋月,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