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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满被白秋月哄得乖巧了很多,她仰起头,懵懂而期待道:“秋月姐姐,我想读书,等我考上大学,我的亲生爸爸妈妈就会认回我了。”
白秋月目光温柔而细腻,捧起张小满那稚嫩的小脸,淡笑道:“好,那我们小满要加油了。现在呢,你的任务是把吃饭喝汤,不然怎么有力气好好学习呢。”
她把保温瓶里的汤跟鸽子饭拿出来,一口一口地喂张小满吃。
白秋月的脸出现一种从来未有过的温情,那么耀眼,那么光辉夺目。
不仅金八毛看呆了,就连一旁的朱自恒也沉迷了。
等到张小满推却着再也吃不下了,白秋月才给她盖好被子,带着金八毛走出病房。
张大爷夫妇看着他们,欲言又止。
白秋月微笑道:“张大爷,刘大妈,抱歉,我们要带走小满。”
刘大妈看了一眼里面沉沉睡过去的张小满,痛惜道:“不行,小满虽然不是我们家的骨肉,可我们视她如亲生孙女,你们要夺走她,好比杀了我们。”
张大爷补充道:“这些年把她拉扯大,说没有感情是假的。哪怕她不是我们张家的孩子,我们也会负责将她养大成人,给她攒嫁妆结婚。”
金八毛焦虑道:“大爷,大妈,你们是对小满很好,可张振邦从来没有拿她当女儿看待,我们不把她带走的话,万一哪天林文娟要把她卖了换钱,你们能拦得住吗?”
“可你们也不是她的亲生父母,凭什么带走她?”刘大妈被逼急了说道。
白秋月轻声道:“刘大妈,小满是被人拐走的弃婴,跟你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如果我们真要带走她,你们也拦不住,要是被警察知道张振邦偷走小满的话,你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吗?到时小满成了孤儿,八毛家里想要领养她,只需走个流程就是了。”
这话吓得张大爷夫妇脸色一白。
张大爷失声道:“当年的好心救人,没想到反倒被你们恩将仇报了。”
金八毛生怕白秋月被逼急说出什么话,本想着帮嘴说两句,被白秋月拦住了。
白秋月恭敬道:“大爷,大妈,你们待小满好,我敬重你们。我们也是为了小满好,这孩子太可怜了,我们没有办法坐视不管。”抿了抿嘴唇,又道:“哪怕小满跟着八毛一起生活,依然割不断她对你们的养育之恩。要是你们硬是强留她在身边,谁知道会不会反目成仇,连唯一的联系也断了。你们觉得呢?”
“八毛的母亲一直盼着有个女儿,她是个体贴温柔,对孩子也极有耐心的女人。我想她会喜欢上小满的。对小满而言,不过是多了一个疼爱她的妈妈而已,总比她一直巴巴想着别人的疼爱强吧?”白秋月笑道:“你们几时想要看孩子,随时过来。”
张大爷沉默了,除了舍不得小满,更害怕牵涉到儿子的生命安危。
刘大妈在听到白秋月要报警的时候,早就妥协了。
他们愿意,只怕张振邦不肯。可白秋月从不考虑张振邦同意与否,在她眼里,他不过是想坐地起价而已。
当朱自恒陪着白秋月来到张振邦的出租房时,张振邦一家三口正打算开饭,看到出现在门口的不速之客,林文娟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强装镇定道:“张小满出车祸可不关我们的事,是她自己没留神撞车的。”
白秋月笑着不语,搬了一张椅子坐到张小真旁边,看着小胖子挟了一块肉吃,根本不理会自己。
“小满已经醒了,休养一段日子就能出院了。”白秋月平静道。
林文娟松了一口气,又板着脸道:“那你们来做什么?”
白秋月扬起手,朱自恒狗腿似地递给她一叠单据,白秋月随意翻着单据,淡声道:“来跟你们清算一下医疗费用,因为撞小满的司机逃逸了,这笔帐只能由你们出了。”她将单据扔在桌子上,两只手交叉,气场强大而诡异。
张振邦实在是怕了白秋月,却不得不妥协,拿起单据一看,怔住了:“这么贵!”
林文娟夺过单据算了算,失声道:“要两千多块,你们怎么不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