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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月回到家里,丁子洛趴在书桌上,一边舔着爪子,一边问道:“你真要参加何现明的婚礼?”
“不去能怎么着,盼盼都说到这份上了。”白秋月边倒腾着抽屉边回答,终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存折,笑嘿嘿道:“明天我尽量低调一点,估计没有人会注意我的。”
丁子洛停止爪子的动作,猫脸绷了绷道:“要是何现明当着全场人的面前宣布你才是他喜欢的人,你怎么办?”
“!!”白秋月嘴抽了抽,不敢置信道:“没那么邪门吧?”
她的样子不像是装的,是真的无知与无辜。
丁子洛心里好受一些,可白秋月底下的一句话却把它气呛了。
“那我就接受吧,反正了是权宜之计,他不过是想脱身而已。”白秋月想到自己何尝不是拿何现明做挡箭牌拒绝丁子豪,两人正好扯平了。
丁子洛炸毛了:“白秋月,你到底懂不懂我的意思,何现明向你表白,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前接受他,万一他要跟你订婚呢?”
白秋月撇撇嘴道:“你嚷嚷什么,你不也是在兄弟的婚礼上横刀夺爱,当场订婚了吗?”凭什么你就可以,我就不能了?
想到这里,白秋月的嘴唇微微翘起来,带着一抹试探道:“丁子洛,我们是合作的关系,本小姐要跟何现明谈对象,关你什么事?再说了,你跟徐静你侬我侬的时候,我可没有干涉你的自由。”
丁子洛恨不得自打嘴巴,它干嘛要提这些,这个疯女人最喜欢干一些并行相悖的事情了。
它甚至想到一丝荒谬。
“总之,我告诉你,若是你不爱何现明的话,就不要自寻烦恼,不然,人家陷进去了,到时看你怎么办?”说完,丁子洛甩了甩尾巴,从窗外跳了出去。
白秋月想骂猫都没有机会。
靠,像她这种要学历没学历,胸大无脑的人,何现明怎么会喜欢她呢?
白秋月低咕道,可仔细想想,发现何现明待她确实与别人不同,好像从初次见面,他就很照顾她了。
想想前世,哪怕她跟刘振轩纠缠,偶尔收到的明信片,虽然只言片语的关心,难道是何现明寄的?
白秋月头脑一阵眩晕,扪心自问,她觉得何现明是个发光体,值得更好的女孩。
大黑在底下摇晃着尾巴,一阵讨好的样子,白秋月摸摸它的脑袋道:“你说我去还是不去呢?”
可真相却是第二日一早,白秋月就被何盼盼收拾打包上车,前往何家别墅去了。
有了昨日的猜测,白秋月见到何现明,总有一种躲闪的冲动,生怕自己的话灵验了。
“秋月,我为我大伯一家对你造成的伤害感到抱歉,你还好吧?”
何现明的话如沐春风一样,洋洋洒洒地,令白秋月身心愉悦。
不愧是后世掌握整个何氏集团的大总裁,说话就是让人舒服。
白秋月忙道:“现明哥,该说抱歉的人是我,我不该联合别人来对付何现东,搞得你们家都处于尴尬的局面。”
何现明看着她,却笑而不语。
白秋月偷偷打量他:剪裁合身的手工西装,锃亮的皮鞋,身材笔直,笑容得当,尤其是他的那双眼睛,朦胧又专注,似乎在直射她的内心深处。
“现明哥,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恭喜你。”白秋月挺起胸来,用力握了握他的手,一连串的祝福语脱口而出。
何现明看她脸色慌张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他握住白秋月的手,却没有放开的意思。
白秋月更窘了。
幸好何盼盼及时赶来,才免去她的尴尬。
“秋月,来,这是给你的礼服。”何盼盼递给她一件浅湖水蓝色的一字肩小礼服,满脸的期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