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想了想问道:“哥哥,她是坏人吗?”
金八毛被噎住了。
幸好白秋月及时为他解了围道:“小满,那姐姐不是坏人,可是呢,她跟别人在旁边开了一家炸鸡店,还派一些坏人过来我们店里搞事。所以,你八毛哥哥怕她会伤害你呀,才让你别理她。”
张小满鼓起腮帮,拉着金八毛的手道:“哥哥不喜欢的人,小满也不喜欢。”
金八毛彻底放下心来。
等大家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白秋月暗地里对他道:“八毛,你太疑神疑鬼了,搞不好会被姚明明看出点什么来。”
金八毛叹了一声,给张小满挟了一根炸鸡腿,让她多吃饭,再对白秋月道:“总之,我就是看她不顺眼,看着就来气。”
白秋月轻声道:“人总要向前看,你一定要忘了她是小满的母亲的事实。”
金八毛眼里闪过一丝暗光。
姚明明去了百货商场购物,这时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大哥大响了。
电话里头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喂,请问是姚明明小姐吗?”对方声音低沉道。
姚明明随声问道:“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嘿嘿,姚小姐贵人多忘事,当然不记得我是谁了。可我记得你,七年前你在人民医院生了个女婴,然后又托我给处理的事情,我是一刻也忘不了。”对方冷笑起来。
姚明明如遭电击,猛地刹住了车,握着方向盘的手颤抖不已,勉强维持镇定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要挂电话了。”
“姚小姐,你不承认也没关系,但我告诉你,有人来找我问当年女婴的事。那个女婴没有死,她还活着。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是谁把她捡走了吗?”对方威胁道:“还有,我怕我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坏了你的名誉就不好了。”
姚明明气得秀美的脸一阵扭曲,她压低声音,惊慌不定,又带着些许讨好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哎哟,姚小姐你别生气呀,你是大明星,不像我们这种穷人家,既要维持生计,又一身病痛,说白了,说白了就是想你给点钱使使。”对方得寸进尺道:“当年我为了你的事,差点被医院开除了,想到我对那个女婴干的缺德事,我就心里内疚不已。”
“够了,你开个价吧?”姚明明感觉到手心里全沾满了汗水,烦躁不安道:“对了,你得答应我,那孩子现在的下落。”
那头的女人道:“孩子在哪里,我不知道,我猜那孩子过得不如意吧,想打听她身世的是几个年轻的男女,男的大约十九岁左右,女的长得很漂亮,才十七八岁,眼睛大大的,好像是哪个学校的高中生。”
姚明明疑惑道:“他们找你说了什么,你一五一十告诉我。钱,我一分也少不了你的。”
那头的女人便详细把白秋月找她问话的事说了一遍,姚明明的眉头皱起来,烦躁地从手袋里摸出一盒香烟,打了几次火才把香烟点燃。
“这么说来,他们找你是想问出女婴亲生母亲的事,你做得很好。我不会亏待你的。等一下我就给你打去两万块。”姚明明冷声道。
那头的女人笑道:“姚小姐,两万块打发叫花子吗?起码给个十万块吧。你也不差这点钱。”
姚明明气得手一抖,香烟蒂烫到了手指,她气得骂道:“你到底想要多少钱才肯放过我,我表面看起来风光,其实也没挣到什么钱,你,你别欺人太甚了,大不了我们一拍两散。”
对方笑嘿嘿道:“姚小姐,你别生气,生气不好。总之,没有十万块,我明天就会给电台报料,到时候你身败名裂,可就不是十万块那么简单的。你好好考虑清楚了,回头把钱打到我账户上,我会就信守诺言,再也不缠着你。”
对方的电话嘟嘟一声,便没有了回应。
姚明明气得将电话砸在座椅上,两只手撑在方向盘上,呜呜呜地哭起来。
到底是谁领养了那个女婴?
姚明明猛地抬头,想到了今晚看到的那个小女孩,大约七岁左右,而炸鸡店的白秋月、还有推着单车的那个男人,仔细想想,像是电话里头说的那些年轻男女。
她的后背吓出一身冷汗。
难道,那个孩子是她的女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