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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明明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
郑艳红当机立断道。
蓝容玲心里七上八下的,犹豫道:“那你可得掂量清楚了,要是掰不倒她,遭殃的可是你自己。万一徐闻东为了她跟徐静撕破脸呢,有那么一尊靠山,谁敢动她,到时,我们怎么办?”
蓝容玲的话提醒了郑艳红。
“妈,我得从长计议,先从徐静嘴里套套口风。对了,我们家不是还有点储蓄吗,回头你把下个月的租金交上,我们既然要跟姚明明撕破脸皮,就要做好老死不相往来的打算,不要计算眼前的蝇头小利了。”郑艳红交待道。
蓝容玲嘿嘿一笑道:“你放心,回头我就找房东去。”
郑艳红打算回家打电话给徐静,一旁的陈静花唤住她道:“艳红,姚小姐最近挺关注隔壁炸鸡店的动静,尤其对那个小女孩特上心。”
蓝容玲见怪不怪道:“那是当然的,她准备做妈妈了,对小孩萌生爱心也是可能的。”
陈静花露出愕然的表情,在她记忆里,姚明明还没有结婚,更没传出有男朋友的消息。
郑艳红告诫陈静花道:“舅妈,你还是多花点心思在白秋月身上吧,姚明明就要倒大霉了,我们再不用看她脸色做事了。”
郑艳红的语气带着几分命令式,日子久了,陈静花如哽在刺,越感不快。
蓝容玲轻笑道:“白秋月能做出什么来,平时就放学后才到店里来一会儿。”她说着,送女儿出门口,不想看到白光深跟周莲两个人说说笑笑地走进炸鸡店。
蓝容玲目光一冷,不由地说道:“我说什么来着,现在的年轻女人为了点钱真是犯贱,净爱往那些老男人怀里钻去,男人嘛,就爱老牛吃嫩草。哼。”
拉着周莲的白光深脸一紧,转望向蓝容玲,眼里带着复杂之色。
蓝容玲脸皮也够厚的,叉着腰走上前来,昂着下巴问道:“周莲,你当初为了拆散我跟白光深,装得够可怜的。怎么着,白秋月就喜欢你这种对她唯唯诺诺的后母,没半点主见的?”
郑艳红在旁附和道:“妈,也许人家早跟白秋月商量好了,怎么把我们母女赶出白家,她们才好瓜分财产。”
“对对,就你妈笨,白白替人做了嫁衣。也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命,等到嫁进白家的那一天呢?”蓝容玲斜着眼睨向周莲。
周莲气得肩膀直颤,向来不习惯与人顶嘴的她,只会憋红了脸,干着急。
白光深怒声道:“蓝容玲,你说的什么话,我跟你早分开了,还不能娶别人吗?”
“玲姐,我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周莲差点被气哭了。
蓝容玲冷笑:“你不是那种人是什么人,狐狸精,小三,贱货!”粗糙、肮脏、下流的话攻击周莲道。
白光深吵架更是敌不过她们,恨不得赶紧将周莲拉走,可蓝容玲铁定心跟他们干上了,寸步不让。
“蛮不讲理,岂有此理。”白光深憋了半天,只能骂出这样的话。
蓝容玲洋洋得意,郑艳红看着他们吃亏也乐了。
“大黑,哪个不长眼的畜牲拦在前面,咬她!”
从蓝容玲母女身后轻飘飘传来白秋月的冷笑。
蓝容玲心里一抖,回过头,就看到大黑龇牙咧嘴,目光阴森森地盯着自己。
“嗷嗷嗷……”
令她们母女万万想不到的是,这回大黑真的扑上来,眼看着就要碰到她们的衣角时,又闪到一旁去。
“啊!”
“救命!”
母女俩人跌倒在地上,面无人色。
大黑窜到周莲跟前,呜呜地叫了两声,却是乖巧无比。
周莲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轻嗔道:“大黑,不得乱来!”语气里却是没有半点怪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