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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丁子洛认识白秋月以来,她还是第一次求它。
她是个有趣的人,明明把姚明明恨得半死,却又怕张小满落得无依无靠的处境。
“你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丁子洛冷哼一声。
白秋月眼里现出现一丝迷茫道:“我才不在乎她能不能嫁给徐闻东,我只是觉得,她不该死而已。你要是舍不得徐静受委屈,当我没说。”说完,她背对着丁子洛躺下来。
丁子洛眼里有流光闪烁。
盯着她的背影有那么一会儿,它暗自叹气:傻瓜,我是那样的人吗?
“睡吧,明天交给我来处理。”它蜷成一团,低声道。
尽管白秋月背对着它,眼睛却是睁得大大的,恍如繁星般璀灿。
哼,讨厌,非得逼人家生气才肯答应。
她的心里喝了蜜汁一样甜滋滋的,很快便进入梦乡。
第二日,白菊处于铁道路那边的炸鸡店正式开张了。
这个店铺是白秋月帮她把关的,正对着火车口的位置,光线好,铺面有五十平方,原来是一家做快餐店的,因为经营不善转让出来,白菊嫌一千块的租金太贵了,可白秋月却说一千块值得。
要不是白秋月偷偷把订金交了,白菊还未必能下定决心。
事实证明,白秋月确实有远见。
4+8炸鸡店迎来了空前未有的火爆场面。
钱淑芳、白菊、白菊丈夫杜海、白秋月,再加上周莲五个人,一个早上就忙得脚不沾地的。
因为火车站的客流量大,客人都是赶脚式的,尤其是打包带走的多,忙归忙,可白菊夫妇,钱淑芳却笑得脸都僵硬了。
白秋月熟练地打包着炸鸡块,脸上挂着标准式的微笑,对着来来往往的客人送上最暖心的服务。
白菊在旁夸奖道:“秋月,还是你有眼光,我们的生意真是好。”
白秋月趁闲的功夫走了店门口打量了一下,看到周围店铺的人都站出来围观,眼里都带着浓浓的妒忌。
“只怕很快就有人模仿我们了。”钱淑芳喜忧半掺道。
白秋月笑了:“奶,你看上面的字。”她特意指了指4+8炸鸡店后面几个字。
钱淑芳纳闷道:“啥?”
“连锁加盟店。”白秋月自信笃定道:“别人顶多开蓝容玲那种小店,可我们是连锁加盟店,这代表着一个品牌,一种文化。况且我们的位置是最好的,客人一出来就能看到这个店,别人卖得再便宜,别人也未必会光顾他们。”
“只是有一点,你们千万别为了省钱而偷工减料,不然,输掉的可是口碑,店里的声誉,再多的广告也挣不回来的。”白秋月告诫道。
白菊忙不迭道:“你放心,这些话你说过不止一次了,我都记得呢。”
白秋月放心了,看了一下手表,差不多十一点了,不知道丁子洛那边怎么样了。
蓝容玲母女的家距离火车站挺近的,大约步行二十分钟就到了。
白秋月急着要出去办事,让白菊他们看好店铺。等她来到蓝容玲家围墙角下时,正好看到几只花猫从眼前一晃而过。
没有看到丁子洛,白秋月心里一阵着急,她就蹲守在围墙下,巴巴地等着丁子洛的消息。
像是心有感应似的,头顶上投下一道阴影,低低的声音传过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丁子洛喵了一声道。
白秋月喜出望外,忙问道:“姚明明来了没有?”
丁子洛嗯了一声,淡漠道:“还早着呢,蓝容玲正在做饭,给你。”说着,它扔给她一包纸袋包装的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