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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白秋月也没想到王小军对王家人如此的排斥,搂着怀里索索发抖的孩子,白秋月目光幽冷,直视着对面虎视眈眈的王大为,冷声道:“别吓到孩子了。”
虽然她对王家人了解不多,瞧周莲母子害怕的程度,估计以前没少吃苦头。
人家既然来了,而且在这么重要的日子来捣乱,估计是有目的而来的。
白秋月回头看了一眼,在座的宾客都朝这边看热闹,眼看着喜宴就要变成一场闹剧了。
“八毛,帮我把人请到贵宾间去好好招待了。”白秋月求助于八毛,八毛凭着自己的身手好,半拖半拽将王大为拉进一个房间。
蒋大妹看儿子被对付了,正要呼天抢地喊救命,谁知白秋月走到她面前,巧笑嫣然,黑白的眼眸寒光潋滟,让人遍体生寒。
“老人家,大伙都看着呢,你们想闹,无非就想要钱吗?既然要谈,就好好谈。万一伤了和气谈崩了,你再想谈,可就没机会了。”
白秋月在提醒她见好就收,别太过份了,否则你什么也捞不着。
蒋大妹虽然鲁莽,却也识相,她扫向白秋月,问道:“你这小丫头片子是谁?”倒是机灵。
“我是白光深的女儿。”白秋月淡定道。
蒋大妹看向忧心忡忡的周莲,不擅言语的白光深,哼了一声,跟着走进那个招待的贵宾间。
白秋月让白光深跟周莲去安抚宾客,自己带着何盼盼走向房间。
期间,何盼盼问了句:“谈什么?”
“谈钱。”白秋月的目光乍冷,闪过一丝愤愤。
王大为早坐在沙发上啃瓜子,看到先一步走进来的蒋大妹,笑嘿嘿道:“妈,这丫头好,我要了。”
“瞧你这怂样,人家是个学生,将来还要考大学的,哪能轮到你的份?”
“让她考不成就是了。”王大为吹着口哨道。
蒋大妹嘲讽道:“这些话你想想就是了,姓白的有钱着呢,我瞧那丫头也机灵不肯吃亏的。”
王大为冷笑,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白秋月,眼里闪过一道亮光,笑嘿嘿站起来。
蒋大妹倚老卖老,坐在沙发上道:“小丫头,你跟我们有什么可谈的?”
何盼盼看王家母子死皮懒脸的样子,生怕白秋月吃亏,正要出声,白秋月握住她,转对蒋大妹笑道:“抚养法里,丈夫死后,父母是孩子的唯一监护人。阿姨,没有人告诉你吗?”
本以为白秋月客客气气地把王家人请到房间里是想哄住他们的,没想到她一进来就放大招。
蒋大妹就是个泼辣不讲道理的,她从沙发上窜起来,挤眉弄眼道:“小丫头,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道理,我只知道王小军是我们王家的骨肉,周莲是不能带着他改嫁的。”
“凭什么呀?”白秋月气闲淡定道。
“就凭我是孩子的奶奶,怎么了,我跟你没法说清楚,让周莲跟我说!”面对白秋月的强势,蒋大妹有些气短,耍赖道。她这一招只有对周莲有效而已。
白秋月既没有去叫周莲的意思,还坐在沙发上跟何盼盼说起了话。
蒋大妹差点气晕,指着她骂道:“喂,我说了叫周莲来跟我说,你聋了不成?”
王大为也敛去笑容,阴阳怪气道:“小丫头,别想着耍花招,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白秋月正色道:“耍花招的是你们吧?明知道今天是我爸结婚的大日子,偏带着一群人来捣乱,我不管你们是别人指派来的,还是你们想来蹭点好处,这里不欢迎你们。”
“大为,别理她们,给点颜色她们瞧瞧,还敢囚禁我们!走!”蒋大妹吆喝儿子,王大为果真挥动拳头吓唬白秋月她们,谁知,给冲进来的金八毛给拦下来了。
金八毛闯进来,门外也走进来几个王家的男人,他们将白秋月等人团团围起来。
蒋大妹气势大涨,对着白秋月骂道:“死丫头,敢威胁老娘,等一下我就把周莲唤回去,等你爸讨不到老婆。”
白秋月一点也不慌,扫了一眼在场的人,对金八毛道:“八毛,你把在场闹事的人都记住了,等一下警察过来的话,好把他们指出来。”
金八毛点点头:“一共八个人,我都记住了。”
这话说得玄,模棱两可的让人有些犯悚。怎么闹到警察都来了?王家请来的人当中,有些是拿了钱充数的,一看现场气氛不对劲,赶紧望向王大为。
王大为耸耸肩道:“你们别听她的话,我们是光明正大来这里讲道理的,警察真来了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