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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冬拉刘振轩走到一边,哭笑不得道:“这就是你说的对你言听计从的女人?”
两人在私底下吹嘘的时候,刘振轩把白秋月说成了花痴,非他不嫁,挥之即来的那种黏人程度。
这哪里是花痴,是悍妇好不好?
刘振轩黑着脸,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她神经病,我请你吃饭,走吧。”刘振轩真不敢惹白秋月了,他的面子也伤不起,便起了退缩之意。
“白秋月,等你将来考不上大学,只能做个打工刷碗筷的,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临走之前,刘振轩气不过,还不忘损白秋月几句。
可白秋月也不是省油的灯,反唇相讥道:“五十步笑一百步而已。你的成绩也好不了多少。我听说了,你家里请了好几个家庭老师给你辅导学习,我要是也有这样的待遇,早赶超你了。”说完,她还扮了个鬼脸。
刘振轩被说得脸红耳赤,火辣辣的刺痛。
你还没说,白秋月这个臭女人不知吃了什么药开窍了,每科成绩都像是过山车一样,从倒数第一名,冲到前二十名。刘振轩不得不承认,再给她一些时间的话,她随时可能超越自己。
刘振轩头一次产生了巨大的危机感。
看着扬长而去的白秋月,陈冬目光幽冷道:“她不是包工头的女儿吗,怎么像个女混混一样?”
刘振轩铁青着脸道:“见鬼了,自从她跌到水池后就变了一个人似的,轻易招惹不得。好男不与女斗,算我倒霉。”
陈冬看他明明吃了亏,却不打算追究的样子,便问及原故。
刘振轩连声叫苦道:“我家表哥何现东在她手里吃了亏,现在还躲在国外不敢回来。哎,惹不起。”
陈冬是认识何现东的,没想到白秋月本事那么大,连何氏集团老大的纨绔儿子都败在她手里。他越发对白秋月感到好奇。
“她再厉害,也只是个女人,女人在某些方面是很吃亏的。要不要我帮你报仇?”陈冬阴险笑道。
刘振轩瞪大眼睛,试探道:“你想要干什么?”
“跟这种泼妇一般的女人硬碰硬是很亏的,我们是有绅士风度的,自然不跟她一般见识,可她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她总会有家人,有想要守护的人吧?”陈冬笑得淡然,如同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刘振轩先是惊讶,接着恍然大悟,拍着大腿道:“对了,不过是个小包工头而已,白秋月嚣张个鸟,回头我找人把她老爸给干掉了,让她哭着求我放过她。”
越想越可成,他又对陈冬道:“这事不用你出手,正巧我大姑妈从帝都过来,她是帝都徐氏集团副总经理的太太,面子可大着,只要我在她面前煽情动几句,我要让白秋月的老爸身败名裂,倾家荡产。”
陈冬拍着他的肩膀,带着一丝巴结道:“振轩,得了好处,可别忘记兄弟。”
刘振轩感觉面子找回来了,浑身轻松,豪气道:“瞧你说的,我们是好兄弟,回头我在大姑妈面前说几句你的好话,再给你引荐引荐,保证你前程似锦,升官发财不在话下。”
两个人称兄道弟,结伴去了游戏机玩耍。
却说白秋月揍过刘振轩后,心情一直大好,丁子洛看得蹊跷,白秋月跟刘振轩有仇,它是知道的,可关陈冬什么事?
难道前世陈冬也对白秋月干了什么肮脏之事。
顿时想到白秋月前世不堪的过往,丁子洛的心变得沉重起来。
瞧着她笑嘿嘿地钻进厨房忙活着午饭,脸上挂着的恬淡与满足,难以想象她前世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