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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叔叔欠了多少钱?回头我借给你一些吧。”何盼盼甚至想要把自己的压岁钱拿出来借给白秋月。
白秋月心底感激她的善良与仗义,不过,丁子洛把钱给她了,白光深欠银行的钱倒无关重要了。
关键是要洗刷白菊店里的清白,否则她的生意也做到头了。
知道刘振轩陷害白菊还不够,还要揪出证据来,炸鸡店才能重新开张。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的话,又开始了数字考试。
白秋月轻松就完成了。肖春梅走到她身边时,看到试卷上的答案,也感到震惊,再望了一眼草稿纸上解答的方程式,默默点头。
走到郑艳红身旁时,反倒看到郑艳红蹙着眉头,正冥思苦想地想着答案,她纠结的那道题,正是白秋月答对的。
尽管郑艳红向肖春梅保证会洗心革面好好学习,可错过的就错过了,她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端正态度学习,总有一种优越感在里面,功利性太强,急于求成,囫囵吞枣,反倒不如白秋月那样稳妥前进。
郑艳红跟白秋月的差距已经拉开了。
看到肖春梅脸上似喜似悲的样子,郑艳红心里一阵紧张。
作为数学科代表的她,自以为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地学习了,这道题太难,估计班里会解答的寥寥无几。
郑艳红嘴角微翘起来,闪现一道胜利在望的微笑。
下午便是英语考试,连续三轮的轰炸,下课的时候,班里的同学都霜打一样蔫了。
白秋月收拾课本,跟着何盼盼一同走出教室。
何盼盼想去看看张小满,白秋月心里有事,也想去问问金八毛店里的情况。
两个人走到学校门口,刚来到4+8炸鸡店,就看到门口躺着一个中年男人,脑壳油光油光的,躺在地上呜呼哀咽的样子,引来好一些人的围观。
白秋月想了好久,才记起他是金八毛的老子金广为。
这个老混蛋怎么来了。
“这人是谁啊,真不要脸。”何盼盼恼火道。
白秋月淡淡道:“他是八毛的老子,一个地痞无赖。走,上去瞧瞧。”
“金广为,你在这里干什么?”白秋月走到金广为面前,冷声喝道。
金广为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道:“我被这家炸鸡店的老板赶了出来,不仅如此,他还打伤了我的腿,哎哟,儿子打老子啊,我命真苦啊!”他脸上的表演精彩绝伦,连白秋月都忍不住为他叫好起来。
“起来,你装什么装,再不起来,我报警了!”白秋月骂道。
金广这会儿才认出白秋月来,他眼里暗光浮动,身体却变得索索发抖起来,仿佛白秋月对他干了什么似的:“哎哟喂,我真的不是来碰瓷的,我是好久不见儿子了,怪想他的,就自己做了一些糕点想拿给他吃,可他不领情就算了,还把我打了。”他往破旧的衬衫外套里掏了掏,张开手递给白秋月看。
白秋月看到他手心里皱巴巴的蒸糕,不由地皱起眉头道:“这是什么?”
“我没本事,八毛从小跟着我饱一顿饿一顿的,我想想心里就愧疚得不行,所以我亲自做了一些蒸糕过来赎罪,谁知-”金广为叹息道:“他怨我恨我都不要紧,可我们毕竟是亲人,我想弥补一下而已,难道这点希望也不肯给我吗?”
白秋月冷笑:“以前八毛没出息,问你要钱还被赶出来,等他赚到钱了,你就巴巴凑上来,金广为,你恶心谁呢?”
谁知,金广为当着白秋月的面前跪倒在地上,还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是,我不是人,我对不住八毛母子,只要他肯原谅我,怎么罚我都可以!白姑娘,我知道八毛都听你的,你帮我劝劝他好吗,让他接受我的歉意。”他身上的格子衬衫破旧不堪,脸上也是憔悴不堪,头发稀疏掉落,一副痛彻心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