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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广为几个人满怀希望地等待着救护车送他们去医院,可救护车在公路上拐了个弯开进一条漆黑的小道了。
“咦,这是哪里?”金广为忍着痛问道。
旁边带着口罩的男人沉声道:“不想死就不要作声。”
“……”金广为吓得缩缩脖子,难道遇上黑吃黑了?
他小心翼翼道:“兄弟是道上的?”
“闭嘴,再哆嗦,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男人掰动手腕,似有动作道。
金广为暗地里把金八毛骂了个死,面上却不敢反抗,再说了,他今晚经历了太多,现在患有恐惧症,就怕眼前的男人一言不合就把他扔进那些狗堆里喂狗。
回头,他肯定不会放过萧玲母子,对了,那个白秋月也要拿下。
正当他咬牙切齿想着报复时,救护车开进一个偏僻的仓库里。
金广为被男人推下车,夏小花也被弄醒了,一脸懵逼地跟着下车,至于那个男人就更可怜了,瘸着腿,肩膀还流着血,可没有管他死活,都是一脸冷漠地推着他们进仓库。
夏小花缩到金广为身边,浑身颤抖道:“为哥,我们不会被打死吧?”
金广为垂着头,一声不哼。
他们被推到一个男人面前,男人穿着白衬衫黑裤子,身材很高,因为是背对着他们,所以根本看不清男人的模样。
在男人开口之前,金广为有眼色地跪倒在地上,讨好道:“这位大哥,金某是不是哪些地方做得不对,劳烦你出手了,我向你赔礼道歉。”
男人不作声。
金广为又赔着笑道:“难道您是八毛的朋友,哎哟,真是大水冲进龙王庙,我是八毛的亲老子,今晚的事情,我是跟儿子闹着玩的,惊扰了你老人家,是我该死。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不找八毛的麻烦。”
男人冷笑道:“是谁指使你去害金八毛的?徐家的人吗?”
一语中的。
金广为的后背直冒冷汗,听男人的声音很年轻,他会是谁,怎么会知道是徐家人出钱让他去找金八毛的晦气的?
“是,还是不是?”男人的声音沉了几分。
金广为如坠冰窖里,声音带着几分不安道:“是的,我,我也是猪油蒙了心,请大哥你看在我是八毛亲老子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他跪在地上磕头,还拉着夏小花一起磕头。
夏小花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金八毛那贱种有这么只手遮天的背景,打死她也不敢招惹他。
“你现在承认是金八毛的老子了,你不是恨不得他去死的吗?”男子冷笑,声音挟着一丝寒霜道:“你伤了不该伤的人。”
金广为磕头更起劲了,哭着求饶道:“兄弟饶命啊,我真的知错了,以后再不犯了。我要是说谎,就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金广为,我说了,你伤了不该伤的人,我呀,也很公平。”男人扔来一把匕首,正是金广为的,冷声道:“把那个女的脸给我毁了。我或许会考虑放你一马。”
“啊!!”
夏小花吓得一脸死色,张大嘴巴,目光在老相好金广为身上打量几秒钟,迅速往身退。
金广为的眼里闪过一丝迟疑,很快就下定决心,拿起匕首扑向夏小花。
夏小花吓得大喊大叫道:“金广为你不得好死,老娘为你干死干活的,还帮你干过伤天害理的事,你不是人,你真敢动老娘一根毫毛,我跟你拼了!”
可金广为没给她喘息的机会,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向她的脸,顿时血溅红了他的脸。
他扬起手,还想再刺一刀。
夏小花滚向一边,躲过了。
刚才还嚣张无比的女人,这一刻吓傻了,她哭着向周围的人求饶,一边将金广为这几年干过的坏事说出来,她完全是想活命而已。
为救自保,金广为迸发出来的无限生机令人害怕,他捉住夏小花的头发,狠狠地将她的头砸在地上,恶声道:“小花,相好一场,你就当成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