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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艳红死死握住电视筒,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真是徐静提出换人的?”
刘振轩察觉到她的语气沮丧,安慰道:“艳红,你别难过,我今晚见过那个徐静了,长得一般,却带着一股傲气。你比她漂亮多了。”
我比她漂亮又怎样,我们的地位相差十万八千里。
郑艳红眼角划落下泪水,静静地说道:“谢谢你,振轩,可我不能去演戏了,我答应过肖老师要好好学习,争取考上帝都大学的。”
她们家正是缺钱的时候,母亲没钱,拿着钱补贴男人,她要补习,还有也缺不了营养什么的,无不都要钱。如果不是郑艳红当初被提及做女主的事,哪怕是个跑龙套的,她都不介意去演。
那种戳心窝的耻辱才是最令人抬不起头的。
不过,刘振轩最后的话又郑艳红改变了主意。
“艳红,告诉你一个高兴的事,那个徐静的母亲出轨了,被她的父亲软禁起来了,什么社交活动都参加不了,我听大姨说了,徐静的父亲对她也冷落了许多,徐家人都在看玩笑呢。”只要能讨郑艳红开心的,刘振轩早顾不得张翠真警告过他不要将这件事情传出去之类的话。
郑艳红心情平静了许多,几经波折后,她满怀柔情地说道:“振轩,也只有你才真心对我好,谢谢你。”
刘振轩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欢喜,笑道:“艳红,瞧你说的话,我的心意,你一向是知道的。只要我们努力一把,高考考上帝都大学,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振轩,你说我出演反派配角一事,如果徐静知道的话,她会不会对你大姨怀恨在心?”郑艳红不安道。
刘振轩大声道:“就凭她现在的身份,还不敢招惹我大姨。辈份在那里摆着呢。”
郑艳红嗯了一声,又娇声道:“振轩,我还是喜欢演戏,上回没能做成女主角,要想再磨练一下,总有一天,我能站在演艺事业的顶端。”
刘振轩没反应过来。
郑艳红又撒娇道:“既然是你帮我争取回来的,无论如何我也要拼一把。这是你亲自为我搭建的事业。”
这话让刘振轩高兴起来:“艳红,等下回我开了公司赚大钱,也给你投资演戏做大女主。”
两个人甜甜蜜蜜说了一会儿情话,郑艳红才挂了电话。
徐静想断绝她演戏的后路,郑艳红才不会让她如愿的。哪怕演反派也好,做个普通的跑龙套也罢,只要能在徐静面前露脸,顺便恶心恶心她,有什么不好的。
有钱拿,又能恶心人,郑艳红才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
人生的经历很长,总不能事事顺利的。
郑艳红心里还有一个主意,她犹豫了一会儿,拨通了郑尚伟的电话。
外面起风了,沙沙的风声,带着一阵阵的肆虐撞击窗户。
郑艳红却睡得无比安稳。
第二日,白秋月从睡梦中醒来。
她跟丁子洛交待了一些事。
丁子洛听了,金澄澄的眼睛里焕发出一种神采:“你让我帮你打听一下收卖了那些客人的主谋?”
白秋月从书柜里掏出一支录音笔,递给它道:“我昨晚想了很久,既然你能精通动物的语言,你就该好好利用这一天赋,说不定那些人家里也养了猫猫狗狗的,你问问那些动物不就知道了。”
“我是人。”丁子洛介意道。
白秋月揉着它脖子上的绒毛,又拿手梳理他后背上的毛发,动作温柔而娴熟。
丁子洛舒服地眯上眼睛,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好洛洛,你就帮帮人家嘛。”白秋月在它耳边呵着气道。
丁子洛全身的毛发都炸起来,忍不住打了个颤。
“少来这一套。”它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