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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什么事,不过是给你妈找份工作而已,有多难的。我告诉你,我来深水市就是来考察与招商的,你告诉我你妈做过什么,我让她到我们公司上班。”丁子豪听郑艳红说要给母亲找工作,轻轻一笑道。
蓝容玲除了会卖菜,会勾搭男人,还会个啥?郑艳红一阵汗颜,心想着给她找个可靠的男人再好不过了。
她红着脸道:“我妈会的东西不多,不过,丁少你家要不要工人,我妈做家务可有一手了,绝对不会令你失望。”
她本不想让母亲做保姆什么的,转念又想到丁家是什么地方,凭着蓝容玲能说会道的口才,将来搭上冯秋莹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比在外面奔波劳累强多了。
“做什么不好,非做保姆,你也太不上进了。”丁子豪鄙夷道。
郑艳红脸红如熟虾,声音如细蚊道:“我是瞧着丁少爷你大方又够意思,才想着让我妈给你煮煮饭打扫卫生什么的,别人我还真的舍不得让我妈去。丁少爷回来深水市,身边怎么也要一些工人侍候的嘛。”
丁家在深水市的豪宅可气派了,蓝容玲能到里面工作,也是一种体面。
不就是个保姆,丁子豪没想就答应下来了。
郑艳红迫不及待地回到家里告诉母亲,没想到引来她的剧烈反对。
“保姆那种丢人的工作,我才不干!”自从张立开被捉以后,蓝容玲自暴自弃,脸面也不收拾,衣服皱巴巴的,像个疯婆子。
郑艳红没忍住,阴沉着脸发作道:“难道跟着姓张的男人干坑人的勾当就有出息了?妈,你醒醒吧,那个男人是骗子,他被捉了,可我们总得生活下去吧?”
蓝容玲一阵气泄,坐在沙发上发呆。
郑艳红心里委屈,坐到她身旁,自艾自怨道:“以前我一直嫌弃白光深没出息,整日就知道去工地,回家买菜,做饭,陪着老婆儿女。后来你们分开了,我们的生活颠沛流离,有一顿没一顿的,我才知道有人做好饭等你回来吃,总有个人为你考虑好一切,那是何等的幸福。可惜,我知道得太迟了。”
蓝容玲眼里掀起一些波澜变化。
郑艳红又说道:“我也瞧不上做保姆的,我也想攒够钱给你开家小店,可我们都快揭不开锅了,哪里来的本钱。妈,丁家有钱有势,丁子豪有勇无谋,我一直想搭上他这条线,可他心里只有白秋月那个贱人。你要是在丁家做保姆,将来见的都是有钱人,吃穿都比别人好,要是讨得丁子豪欢喜的话,他还会把你带回帝都的丁家大宅,许多人挣破脑袋也挤不进去,你倒好,还瞧不上了。”
蓝容玲站起来,眼睛里闪过惊讶。
郑艳红为了让母亲答应,咬咬嘴唇,眼里带着泪花道:“妈,女儿求你了,哪怕是为了女儿以后的幸福,你也该振作起来,不要让白光深一家小瞧了我们。”
再次提起白光深,蓝容玲百感交集,遗憾道:“妈错了,要是当初没那么自私,你就不用跟着受苦受累,至少有白光深护着,你也不至于成绩下跌,还让白秋月笑话你。”
“成,妈答应你。”她冷声道。
郑艳红松了口气,家里总算恢复轨迹。
过几天后,蓝容玲正式到丁家别墅上班,因为丁子豪身边不缺佣人,蓝容玲不过是搞搞卫生,打一下杂而己。工作轻松,又有高工资,蓝容玲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
期间,丁子豪特地带着郑艳红去了白秋月的公司,他们两个人卿卿我我的,像一对小情侣。
丁子豪本豪想刺激一下白秋月,看她有什么反应而言,可惜的是,白秋月直接漠视了。
“气死我了。”丁子豪剜了一眼郑艳红道:“你不是说这样做会引来她的不满吗?”
郑艳红忙哄笑道:“我了解白秋月,她嘴上说不在乎,指不定心里把我骂个半死了。要说了,你带了那么多的朋友过来捧场,给足面子,她怎么会不念你的好呢?”
这话引得丁子豪一阵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