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子洛有些烦了,拿着爪子挠耳朵,心想着女人的心思真是难明。
“你小姑的铺子生意上了轨迹,挺好的。”
“哦。”
“金八毛赚了钱想要送张小满去学习跳舞。”
“嗯。”
“你爸接了一单大工程-”
“哦。”
一人一猫的对话,白秋月漫不经心地,丁子洛感觉老底都掏光了,却不见她露出半点的笑容,一时激动地立起来,金湛湛的眼眸,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该死的,她到底在想什么?
白秋月睨它一眼,那目光有审视,有猜测,还有疑惑。
丁子洛绷直身体,有些慌。
“没事了,我困了,睡了。”白秋月打了个呵欠,困乏地伸了伸胳膊。
丁子洛一阵没劲,只好勉为其难道:“那就赶紧睡吧。”
它跳到窗边,朝外面看了一眼。
白秋月问它:“你的伤势好了?”
它点点头:“好得差不多了。”
“那快去快回吧,小心了。”白秋月没像往日一样检查它的伤口,而是嘱咐两句,就去冲凉了。
丁子洛觉得她更反常了。
它踮着脚尖走出大厅,正好听到周莲跟白光深的对话。
“我昨天回娘家经过广南路的西餐厅,看到秋月跟何盼盼在一起吃饭,同行的还有个男的,他们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关系很好的样子。”周莲淡笑道。
白光深脸上的笑意深了:“那个男的是何盼盼的哥哥,小小年纪就做总裁助理,为人也很谦虚,是个很好的青年。”
“原来是盼盼的哥哥,难怪我瞧着有几分相像,果然是年轻有为。”周莲朝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盼盼的性格也好,一点也没有大小姐的架子,说到底,还是我们家秋月的人缘好。”
哪怕从自家媳妇嘴里听到她对白秋月的赞赏,白光深还是感到骄傲不已。
“我觉得秋月跟何盼盼是真的有缘份,上学期她在何家的游泳池里跌倒后,她整个人就变了,当初蓝容玲还说她撞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现在想来,是秋月长大了,凡事有主见了。”白光深感叹道。
周莲轻嗔道:“俗话说女大十八变,女儿长大了,心思也多了,将来还会遇到男女之间的情感问题,我们要尊重孩子的选择。”
白光深脸上挂满了爱意,搂着周莲道:“上回我听朱自恒提过,何现明对秋月有意思,我的意思是秋月年纪还小,暂时别谈对象才好。”
“朱自恒也是个大好青年,估计呀,他也中意我们家秋月。”周莲柔声道。
“孩子们的事,就随他们吧。”白光深想了想,突然又道:“别忘了还有一个丁子洛,虽然见面的次数不多,也是个不错的。”
周莲嘴角一扬,两个人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起了别的。
丁子洛耷拉着脑袋,心里隐约有气。
原来,昨天白秋月去见了何现明。
何现明说了什么,她为什么要生气?
团团的疑惑笼罩着丁子洛心里,它本有心回去再问问她,可又怕打扰她。
等丁子洛离开家里后,白光深接了一通电话,并且喊来白秋月。
白秋月接过电话,对方却不作声。
“你好,我是白秋月。”她轻声道。
对方冷冷一笑:“白秋月,你还记得我吗?”
白秋月想了好久,才记起她道:“你好,冯女士,你找我有事吗?”
没有卑微与紧张,只是觉得意外而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