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摩又道:“我想你并不是因为识穿他的身份,才愿意接纳他的。冥冥之中,你们是有两世的纠缠,上一世是你欠他的,这一世,换他欠你了。”
这话戳穿了白秋月的内心,太直白了,令她不知如何反应。
“相信我,会过去的。”流摩笑着安慰道:“我向你保证,当你高考之日,便是他身上咒语解除之日。”
白秋月震惊道:“你说真的?”
“我从不说谎。”流摩正色道。
白秋月一阵放松,放下电话之前,忍不住问了一句:“大师,你相信前世今生的,我跟他之所以相遇,是因果把我们牵扯到一起。”
“相信我,除了你,谁也帮不了他。如果连你也要舍弃他,他只会失去活下去的希望。”流摩谆谆善诱道。
“我懂了。谢谢大师开导。”白秋月笑出声来。
临挂电话之际,流摩唤住她:“我知道丁家跟徐家要找你麻烦,如果有需要,让方成带你去找一个人。”
“谁?”白秋月好奇道。
流摩笑道:“我的老师,他在业余界颇具盛名,就连丁家跟徐家也不得不卖他个面子。”
“大师,你的老师那么厉害,他没有办法帮丁子洛解除咒语吗?”白秋月意外道。
流摩呵呵一笑:“他只是我高中的老师,可不是研究巫术的。”
“子洛的母亲曾是老师的得意弟子,不过,丽丽不知道子洛的事,你还是打我的名号吧。”流摩叮嘱道:“记住了,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不要硬扛,我会给你帮助的。”
白秋月心里有底气,再三表示感激才挂电话。
丁子洛从窗户跳进来的时候,白秋月已经睡着了。
它轻轻地跳上床,蜷缩在床边看着她,突然发现它专属的枕头竟然不见了。
后来,它在地上找到了枕头。
它眼里有幽光浮动,并没有作声,从床上跃下来,蜷缩着身体趴在桌子上睡觉。
那天夜里,它头一次失眠了。
冯秋莹说到做到,第二天就坐着飞机赶到深阳市,再从深阳市坐专车回到深水市。
她迫不及待地唤来郑艳红,也发现了这个女人竟然把自己的母亲安排给自家儿子做保姆。
郑艳红的心思昭然若揭。
冯秋莹没揭穿她,还奖赏了蓝容玲一条金项链,蓝容玲以为她看中了自家女儿,满脸带笑,服待得更加用心了。
感觉到冯秋莹的目光在打量自己,郑艳红大气不敢喘一下,目光低垂,生怕有哪里做得不好。
“我这次来,除了把子豪带回帝都,还有一件事。”冯秋莹穿着西装裙,一副女强人的打扮。
与以前的雍容华贵不同,现在的她多了一种职场女人的干练,还有上位者的气势。
郑艳红附声道:“丁太太,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吩咐。”
冯秋莹很满意她的表现,眉头微皱道:“昨晚我给白秋月打电话了,那丫头不识好歹,还想离间我跟子豪的母子关系。”
郑艳红没想到她的动作那么快,急声道:“那丁太太想我怎么做?”
冯秋莹没有回答,沉思一番道:“我知道徐静输给了她,就连一向有手腕的张翠真也差点栽了跟头,我要好好谋算一下。”
郑艳红正巴不得呢,连声说好。
“丁太太,白秋月跟丁子洛的靠山是那个叫蔡东升的男人。据说他是个黑白通吃的人,手段毒辣老道。”
为表忠心,郑艳红又提醒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