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姓罗的手下?”他阴着脸问道。
那些小混混嬉皮笑脸的,一个额头绑着红布带的男人冷笑:“找人交出来,我们饶你的狗命。”
“不可能!”外国男人冷声道,他朝手下打了个眼色,对方先发制人,手里挥着钢管朝对方冲过去!
绑红带的男人冷喝一声:“找死!兄弟们,干!”他一声令下,底下的兄弟全扑上来,他们足足来了十五个人,比对方多了一倍人数。
外国男人几个被逼回到郑尚伟被打的地方,看着倒地不起的郑尚伟几个,绑红带的男人冷笑:“看来还有一拨人,小姐说的没错,想要分得好处的人真不少呢。”
“识趣的就把人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他们大声小呼道。
外国男人几个脸色镇定,从他们接下生意的那一刻起,就计算过无数可能,干的是丢命的买卖,既然撞上了,只好硬着头皮干了。
两拨人谁也不让谁,抄起家伙劈头就砍,不一会儿,就有七八个人倒地不起,每个人身上都挂了彩,现场一片混乱。
罗瑶乐派来的人不是郑尚伟那种乌合之众,他们虽然没有真正练过,却是从刀尖活口上爬出来的,仗着人数又多,路数又野,外国男人这边很快甘败下风。
“让你把人交出来,你不听,混蛋!”绑红带的男人肩膀上被砍了一刀,可他凶悍无比,击败外国男人后,还不忘骂上两句。
外国男人眼睁睁看着他们把白秋月带走,连那只黑猫也没落下。
罗瑶乐的人马走出巷子时,就被一阵强烈的光芒给包围了。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不要做无谓的挣扎。”杜长风一身警衣威风凛凛,手里拿着喇叭大声道。
绑红带的男人心里哔了狗了,被逼无奈,带着手下退回到巷子,正好看到外国男人带着人马翻墙逃跑。
“靠,这孙子跑得挺快的!”他骂道。
骂归骂,他们的人也七手八脚地爬上围墙想要逃跑,诸不知,围墙的另一头,早有等待他们的法律制裁。
“我们中计了!”所有人大声呼道。
郑尚伟悠悠醒过来时,双手多了一副手铐。猛地觉悟过来,他指着被人救醒的“白秋月”道:“那是假的,假的!”
旁边正站着外国男人,他耷拉着脑袋,无力道:“什么真的假的,人是你抢的,你没有验过货就带走了?”
郑尚伟欲哭无泪,骂道:“冯秋莹那个两面三刀的女人,老子要是脱不了罪,绝饶不了她。”
从那里传来熟悉的尖叫声,郑尚伟怔了怔,突然,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向“白秋月”。
那个哪里是白秋月,分明是他的老婆蓝容玲,她扯掉脸上的绷带,一脸茫然地看着蹲守在地上的一群人。
“郑尚伟,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指着丈夫问道。
郑尚伟明知道被白秋月耍了,还是气呼呼骂道:“这句话倒是我问你,你来搅和什么啊!”
蓝容玲哭丧着脸,回头对杜长风道:“警察同志,我被人打晕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杜长风看着她,冷冷一笑:“蓝容玲,你别装了,白秋月跑去报警了,说你们跟丁家人串通一气想害她性命,残害动物。我们也在冯秋莹的地下室里找到那些动物尸体,有什么话,跟我回局里再说吧。”
被当成嫌疑犯被逮捕了,蓝容玲哪里肯啊,挣扎着,一边指着地下抱头的郑尚伟道:“警察同志,我不认识他们的。这是个误会,我跟艳红是冤枉的。”
郑尚伟没有作声,他身边的二虎已经怂得招供了:“警察同志,不关我的事,是郑艳红出钱让我们去医院把白秋月偷运出来,对了,还有她养的猫。据说白秋月得罪了丁家的人,丁家人出钱卖她的命。”
“闭嘴!”
郑尚伟狠狠地揍了二虎,骂道:“再说,我杀了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