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已经对宋舒雅的说法深信不疑,她说的越多,反而越让人觉得她心里有鬼,再说了,清者自清!
盛宝儿愤愤的离开,以至于后来她和白雅竹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白雅竹瞪圆了眼睛。
“什么?他们也太过分了吧!怎么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呢?”白雅竹听完整件事情,差点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宝儿,你就甘心这么被冤枉受气?不行,我要去找薛清远算账!”
话音刚落,盛宝儿连忙一把拉住了白雅竹,“学长,我也就是找你埋怨埋怨,你别这么冲动!”
“我这是冲动吗?眼睁睁的看着你受欺负,让我什么都不做,我办不到!”白雅竹猛地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
桌上的几个杯子于是颤抖了几下,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盛宝儿则是死死的将白雅竹给按在了座位上。
“狗咬了我一口,我总不能反过去咬一嘴狗毛吧?”盛宝儿无奈的说道。
事实上,她就是这么宽慰自己的,跟小人一般见识,那她自己成什么了?
白雅竹却是比她还要生气,听完之后一直都在深呼吸着,“宝儿,可是我心疼你,他们都这么冤枉你了,难道你就打算什么也不做,任他们说什么是什么不成?”
盛宝儿耸了耸肩,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就当没听到好了,身正不怕影子斜。”
其实,她一想起薛清远那个眼神,就感到一阵痛心,没想到在薛清远的眼中,她是一个那么不堪的存在。
就像白雅竹说的,要是可以的话,她倒是真想要质问一下薛清远,到底宋舒雅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不行的话,咱们把咖啡馆的监控给调出来!”白雅竹气愤的说道。
他根本没把盛宝儿的话给听进去,依旧是一心想着去找薛清远评评理。
盛宝儿刚想说点什么来劝阻他,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刘助理的信息。
“我要去公司一趟,你可千万别去找薛清远,我自己的事,还是想自己解决。”
盛宝儿说完,便离开了。
然而,她的话,白雅竹根本就是左耳进右耳出,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当然不会轻易的改变。
于是,下班的时候,薛清远刚刚走进地下停车库,就看到了车边正在等着自己的白雅竹。
“薛总。”
“你找我什么事?”薛清远皱了皱眉头,他倒是没有跟这位白二爷正面说过话。
从周正找来的资料里,他倒是对白雅竹也有了几分了解,事实上,薛氏和白氏也是有项目在合作的。
只是不知道白雅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白雅竹皮笑肉不笑的打开了车门,对薛清远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咱们上车谈。”
薛清远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小小的挣扎了一下,还是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下一秒,车门却是被大力关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地下车库里听来,格外的刺耳,薛清远本能的感受到了白雅竹要找自己聊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现在总可以说了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