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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宝儿于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说心里不害怕是假的。
可是她也只能够自求多福了,想到这里,盛宝儿脚步一顿,“是谁?”
“你进去不就知道了?”刀疤男人的脸上始终挂着戏谑的表情,让盛宝儿感到有些惶恐不安。
绑架这种事情以前只是在电视剧里看到过,现在怎么轮到自己头上了呢?
盛宝儿欲哭无泪,却也只能强装镇定,走着走着脚下被石头绊到,一个踉跄。
她有些尴尬的咧咧嘴,继续往前走,她可以明显的身后的刀疤男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的背影看,虽然没有跟上来,可也已经足够让盛宝儿心里直打鼓。
走到门口,左拐,就是一个小屋,若不是天气晴朗,看起来就足以令人感到毛骨悚然了。
盛宝儿咽了咽口水,一手搭上去,推开了门。
一股难闻的尘土气味扑鼻而来,盛宝儿惊得猛眨了几下眼睛,好不容易适应过来,她环顾四周,都是陈旧的物件,而中间的一把太师椅上坐了一个人。
“你,你好。”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惊惧。
男人戴着帽子,遮住了半边脸,一抬起头来,那双鹰一样的眸子让盛宝儿不免心里一惊,她有多久没有看到这种森寒的脸了?
“来了?”男人的嗓音很是沙哑。
盛宝儿极力在脑海中搜寻着这个人,却是没有一点头绪,她可以确定这个人和自己不认识。
果然,下一秒,男人接着说道,“我和你不认识,不过,拿钱就要替人消灾,咱们互相理解理解。”
盛宝儿看了看他身旁的两排保镖,心生疑惑,就算是有什么仇家,犯得上为了自己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弄出这么大阵仗吗?
她自认为自己连人家一个手都打不过。
盛宝儿还是十分有自知之明的。
“那,您怎么称呼?”见男人说话和缓,盛宝儿也笑着问道,尽管她知道这其中有些笑面虎的意思。
“这是廖先生!”旁边的保镖回答了这个问题。
盛宝儿点了点头,“廖先生。”
“我并没有得罪什么人,也没有仇家,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廖先生闻言低低的笑了几声,“小姑娘真是天真,你不把人家当仇家,人家看你不顺眼,看来还是个嫩的,嗯?”
这话说的盛宝儿脸上面露尴尬,她一直都是如此,习惯把人和事都往最好的当面去想,却忘了平日里自己无心得罪的人只多不少。
这么看来,有人雇人绑了她,还真是没什么可稀奇的。
“既然这样,死也让我死个明白,到底是谁找了你们?”盛宝儿不想废话,一心只想知道到底是谁搞出这么大阵仗。
更要命的是,盛宝儿暗暗的摸了摸口袋,才想起来自己把手机丢在出租车上了。
现在就只剩她孤零零的一个人来到这里,盛宝儿心里哀嚎,真是个不长心的!懒人听书nre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