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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稳稳的停在了酒店的门口,盛宝儿在白雅竹的搀扶之下走了进去,而他们的前面是意气风发的宋舒雅。
又是包厢,盛宝儿简直都要有阴影了。
宋舒雅倒是显得轻车熟路,似乎对这里很是清楚,她点了许多的菜,最后一手托腮,笑着看着盛宝儿。
那笑容虽然温婉,却也足以让人感到心里发毛。
盛宝儿愣愣的看了一眼,便将头给偏开了,她只想静静的埋头吃饭,不想参与什么忆往昔的话题。
经验告诉她,装傻充愣,往往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
薛清远去停车了,所以姗姗来迟,他径自走到宋舒雅的身边坐下。
盛宝儿这才注意到,自己和宋舒雅是分别坐在薛清远的两边的,她有些不自在,想要站起来换个座位。
“就在这里坐着吧,我还能把你吃了不成?”薛清远笑得很清朗。
什么时候起,他也学会开玩笑了?盛宝儿感到有些陌生。
被人给戳破了心思,盛宝儿也只好硬着头皮坐了下来,好在白雅竹坐在自己的身边。
没一会儿,菜就尽数端上了桌,盛宝儿在医院清汤寡水的吃了那么久,当然是感到了深深的饥饿感。
她看着这些菜,竟然都是自己喜欢吃的,忍不住两眼放光。
宋舒雅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在心里说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就算成了总裁,也还是这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白雅竹倒是很细心,自己还一口没吃,就忙着给盛宝儿夹菜了。
明明是一场为了感谢才凑成的饭局,却被四个各怀心思的人给吃的沉默异常,饭桌上的气氛一时间冰冻了起来。
盛宝儿毫不怀疑,此刻要是一根针掉落在地上都听得见。
“那个,薛总,其实你不必这样的,我都说过了我那天也就是条件反射。”盛宝儿决定用这个理由走遍天下。
她才不会承认,那天她脑海中闪过的是薛清远倒在血泊中的样子,只觉得胸口一窒。
来不及多想,她就一把将薛清远给推了出去,而自己受了伤。
“还好你没有什么大碍,否则我真是要愧疚死了。”薛清远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表情有些痛苦。
盛宝儿才懒得管他愧疚不愧疚,她虽然眼睛盯着桌上的菜,却知道宋舒雅一直都在看着自己。
那犀利的眼神,似乎又有了什么新主意。
盛宝儿忍不住心里咯噔一下,自己好不容易出院,这位姑奶奶就不能够让自己歇一歇吗?
当真是把自己当作了眼中钉肉中刺了。
“来来来,让我们共同举杯,庆祝宝儿康复出院!”宋舒雅突然站了起来,打破了这份沉默,她率先端起酒杯。
于是剩下的三个人也就只好跟着端起了酒杯,也算是今天这顿莫名其妙的饭局的中心主题吧。
盛宝儿不太能喝酒,只是微微的抿了一小口,她面色就已经微红了。
白雅竹替她揽下了手中的酒杯,责怪道,“你还在吃药呢,怎么能够喝酒!”
少见的发火,盛宝儿只好吐了吐舌头,很不好意思,将一个鸡腿塞进了嘴里。万书楼anshul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