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盛宝儿独自进入了病房,看着酣睡如旧的薛清远心里的酸涩不由得涌上心头。
房间里悄无声息,只有薛清远在身上的仪器发出的有规律的滴滴声。
盛宝儿缓缓的坐了下来,伸出手替薛清远揉着胳膊上的肌肉。
自言自语道:“清远,刚才李教授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他说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醒过来了,你想不想再睁眼看看这个世界,看看我?其实就这样安静的待着也挺好的,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你和我,我喜欢这样的感觉,能让我完完整整的感受到自己是属于你的。”盛宝儿轻笑两声,看着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的男人感叹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也成了这样多愁善感的人。
盛宝儿看着薛清远轻声开口道:“你为什么不回应我,不醒过来看看我,也许当你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你身边了,但是你只要记住我是爱你的,无论发生什么。”
盛宝儿轻柔呢将他的胳膊放了回去,擦了擦已经有些干了的泪痕,关好房门转身走了出去。
“师父…”盛宝儿看着在长椅上等着自己的李承寅鼻子一酸,轻声叫到。
“嗯,你出来了,我们回去吧?”李承寅看着盛宝儿站起身说道。
“好。”盛宝儿微微点了点头,和他一起离开。
两人在门口正好遇到了李教授。
“老李,怎么样,跟我回家喝点?”李承寅笑着拍了拍李慕清的肩膀,开口说道。
“好,正好也许久没吃嫂子做的饭了。”李慕清笑着点头赞同。
“李伯伯,原来你和师父的关系这样好啊?”盛宝儿看着两人微微有些惊讶的说道。
“哈哈哈,那是,我和你师父啊,说是过命的交情都不夸张!”李慕清笑呵呵的看着盛宝儿说道。
“好啦,这些陈年旧事还提他做什么,赶紧上车吧。”李承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可不一样,这些事情我还要讲给我的子孙后代听,没有你就没有我,没有我就没有他们,所以啊,你有什么事我必须得帮忙!”李慕清怔了怔脸色,几人一边走一边说道。
盛宝儿看着他郑重其事的样子,心里更加的好奇。
“师父,您就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吧,这样吊着认得好奇心多难受啊!”盛宝儿看着两个嘻嘻笑笑的老人说道。
“哎,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事,是你李伯伯太夸张了,我们两个是大学同学,刚来的时候,种族歧视特别严重,我和你李伯伯是黄种人为此没少受那些高高大大的外国人欺负。”李承寅说着思绪也飘到了以前。
盛宝儿了然的点了点头,她一向知道这里排再有多么眼中,师父能在这里建立自己的基业是多么的不容易和厉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