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哥儿自己都是寄人篱下,当然不希望再来一个和他争宠,出主意道:“旭哥不是要买地开荒吗?正好我们一块下地干活。”
昌哥儿捶下他的肩,语带笑意道:“你小子真黑!”宗哥儿嘿嘿笑两声。
“哎,哥,里正他们准备怎么把人送衙门?”昕姐儿问道。
“几个壮劳力天不亮就押解着秘密送衙门。”旭哥儿道。
“不错嘛,没有被功劳迷花眼。”昕姐儿赞道。
旭哥儿撇撇嘴道:“还说呢,要不是柳大夫拦着,里正都准备敲锣打鼓了。”
“为什么啊,抓着人了不是可喜可贺的事儿嘛,为什么不能庆祝庆祝?”昌哥儿疑惑地问。
“哎呦,我的小爷,老婆子我都听明白了,你咋还迷糊着呢!”姜婆说道,随即解释“既然你们昨天是秘密去的,今天大张旗鼓的不是露馅了,再说人贩子目前只逮到俩,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同伙?这一庆祝可不就是露了底,他们要报复怎么办?”
“不会吧?不是说邪不胜正吗?”宗哥儿怀疑道。
昕姐儿翻个白眼道:“你这书呆子,光知道邪不胜正,那你知道不知道,还有一句‘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一个正常人,谁能有贼的空大?现在不多加小心,真要是出了事儿,哭都没地儿哭。”
好像是这个理儿,这就像昕姐儿有次说的,高兴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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