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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河回到屋揉揉仍旧发疼的胳膊,抱怨道:“你有病啊,一直掐我干嘛?”
孙氏瞪他一眼道:“你猪啊,没看见婆婆偏心,什么东西都偏着老三。你咋不反对呢!”
刁河不满道:“你反对你说啊,没看见娘因为三房受委屈了,正在努力补偿三房吗?再说了,如果不是你们办事儿不靠谱,今天能分家吗?”
孙氏有点心虚,不过仍旧不服气道:“就是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还有娘和大嫂呢。再说了,大妞那臭丫头也跑出去了,如果她在家,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刁河都给气笑了,气地点着头道:“好,孙氏你真好样的!你这都给谁学的,见利忘义、不知悔改。不要怪这个怪那个,你们都有错。就是都推到别人身上,你良心上过得去啊?”
孙氏嗤笑道:“这会儿你讲良心了,老三拿回来的钱也没见你少花一分,大妞他们挨打挨骂的时候也没见你说一句话。大家半斤八两。”说完扭身坐到炕上。
“好,我不跟你吵,总之老三即使分的比我们多也是应得的,你也别在眼红了。”刁河选择息事宁人。
孙氏看他败下阵,心里有些小得意,碰了碰刁河道:“哎,我和你说婆婆还有一样没分。”
刁河转过头问道:“什么?你咋不提出来呢?”
孙氏翻个白眼道:“你当我傻啊,婆婆疼孙子,在她手里我们也能沾点光。再说了,谁知道婆婆说忘了还是故意的,如果她故意不说,我提出来,这不是和她过不去吗?她还不得恨死我了。”
刁河那屋不平静,刁江那屋也不太平。一进屋刁江就埋怨陈氏道:“你怎么搞的?你作为长嫂,怎么能留老三家的一个人在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