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摇摇手道:“在我眼里只有敌我之分,没有男女之别。”
还好,夫子不是那重男轻女的老顽固,昕姐儿暗自庆幸。
昕姐儿此时还不知道,夫子正暗戳戳的准备给她增加课程,不仅要学谋略,兵法也得学起来。
俩人虽然都是走走停停,但回程途中两人对比明显,昕姐儿还是一副精力旺盛的样子,冯夫子累的像霜打的茄子,毫无形象的门前的一块石头上。
看他那样子,昕姐儿建议道:“夫子,反正你天天起的也挺早的,不如和我们一块操练吧?”
夫子连忙摇头道:“不去!有辱斯文。”
昕姐儿不解道:“就操练一下,动动胳膊动动腿儿,有什么有辱斯文?你是不是对斯文有误解啊?麻烦你解释一下什么是斯文。”
“这……我……你,男女七岁不同席,这么多男男女女在一块做什么操练,实在有辱斯文。”夫子我你了半天最后解释道。
昕姐儿笑嘻嘻道:“夫子,自打嘴巴哦,刚刚是谁说的只有敌我之分,没有男女之别的,这会儿又说男女七岁不同席,你逗我呢?”
“此一时彼一时”夫子摇头晃脑道。
昕姐儿看他一会儿这一会儿那的,不悦道:“夫子,我看你们读书人就应了那句话‘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俗称文化流氓。”
夫子也不乐意道:“你怎么能骂人呢?”
“我骂谁了?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就是老百姓也知道<c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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