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婆气的直哆嗦,她这一辈子还没被人指着鼻子骂畜生,即使这人是她喝醉酒的儿子。
月儿也给不认识刁湖似的,结结巴巴道:“三……三哥,你疯……了,你怎么能骂娘呢?”
刁湖哈哈大笑道:“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她作的我为什么说不得,难道整个刁家不是我们三房吃的最差?吃苦受累的活儿不是我们三房干的最多?就连你的衣服难道不是你嫂子帮你洗的?说你们畜生简直侮辱了它,畜生还知道护崽呢,你们做了什么?但凡有点良知的人,会做这些事儿吗?啊!”
老刁婆再也忍不住大骂道:“滚,带上你的家人立即给我滚,从今往后不要再我面前出现,我就是死也不让你给我披麻戴孝。快点滚啊!”老刁婆边叫骂边把刁湖往外推。
刁湖是个醉汉,腿上没根儿,刁婆一推一下子把刁湖推多远,刁湖趔趄了几下,好在没倒。
孙氏和胜男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胜男赶紧跑过去扶她爹。
孙氏一进来就笑着道:“他刁婶儿,这才清净几天,咋又闹起来了,到底因为啥?”
刁婆恨恨地指着刁湖道:“你问这个小畜生,喝了两滴子猫尿,被人一挑唆就闹着要搬出去,竟然还骂我是畜生,这样的儿子,我要不起,也不要了,让他立即收拾东西滚蛋,我<center>
本章未完,点击↓一页继续阅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