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年看她一眼,而后冷冷一笑,大概是“现在怂了,早干嘛来着?”的意思,而后起身拿起外套。
“今天算我的。”江知年说。
“这么快就走?”连宥钧有意留人,“桌子上的酒一半都没喝完。”
“留给刘冕。”江知年面无表情道,“不喝光,不准放他走。”
可怜的刘冕,八成是又得罪这大老板了。
徐悦柠跟在江知年身后,出门之前跟楚一白照了个面,她不由的报以愧疚的一笑。
两人一走,房门一关,楚一白就跳脚了。
“混蛋peter!我什么时候说让他安排女人了,让我出这么大个糗,回头我就炒他鱿鱼!”
温顾知:“这件事与peter无关,怪不得他。”
连宥钧:“要怪就怪你招惹了不该招的人。”
楚一白一惊,“难道有人要害我?!”
“害你,倒不至于。”
“不对,肯定是有人要害我,他知道年哥最讨厌这种女人,想借机让年哥揍我一顿!这人的计划太可怕了!”
温顾知和连宥钧服了楚一白的智商,就这傻了吧唧的德行,被个小丫头戏耍,一点儿也不夸张。
“你是被阿年揍出童年阴影了?”连宥钧问,“阿年最近一次揍你什么时候?”
楚一白想都没想,张口就来。
“12年前!差点没揍死我!”
连宥钧笑了笑,“这些年你被揍过?”
楚一白摇头,“没有,那是因为年哥去了美国,我总不能跑美国去让他揍。”
“在港城阿年也没揍过你。”
“是哦,年哥好像脾气好了不少。”楚一白傻乐,“我触了他的忌讳,他都没生气。”
温顾知神情微变,脾气好没好还有待商榷,拳头倒是好了不少,能把拳击手打到上急诊的人物,把楚一白吓成这副耗子样也就能理解了。
“一白。”连宥钧温和的说,“找个时间,哥带你去测测iq,是不是真低。”
“什么?”
“阿年没生气,是因为他知道有人故意耍你。而这个人,让他舍不得生气罢了。”
楚一白发愣半晌,什么人让他舍不得生气?
“傻耗子”突然惊醒。
“徐悦柠…吗?”
温顾知:“还不算太傻。”
“靠靠靠!这丫头这么贼?一天耍了我两次,我不过开个玩笑,她干嘛这么整我?”楚一白捶胸顿足,“靠靠靠!居然还叫了5个女人!”
5个,确实有点儿多。
———
小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本就拥挤的交通,行动更加迟缓,再加上代驾司机对车子不熟,操作的战战兢兢,半天开不出十字路口。
江知年倒是不着急不上火,一台笔记本在手,随时随地移动办公。
徐悦柠坐在他旁边,偷瞄他在键盘上飞快跳跃的修长手指。
江知年的手指骨节分明,干干净净,什么东西都没戴。
循着那双手向上瞄去,男人如刀刻般完美的侧脸着实养眼,只这么看着就让人心花怒放。
“大老板,您这车肯定油耗很大吧?跑一百公里那得烧多少油?”前面路口堵得厉害,车子已经5分钟没动窝了,代驾师傅是个中年大叔,慈眉善目的长相,有一句没一句的找话题闲聊,“这每个月油钱就得好几千块吧。得,像您能买得起这种车的大老板,也不差那几千块油钱。”
代驾师傅操着地道的港城腔,说起话来倒有几分逗趣,也不管人家有没有跟他答话,只管自顾自的絮叨。
“这辈子能开一回这么好的车,人生啊也算到达了巅峰喽。”
徐悦柠被这大叔的话逗乐了,不由轻轻笑了两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