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连若菲点头,摇上车窗开车进了小区。
“啪!”安保小哥的后脑勺又被重重一击。
“人家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啊?知不知道尊重住户隐私?你是不是不想干了?!”老安保一顿臭骂,“罚款200,让你长长记性。”
“哦。”
安保小哥委屈,城里的工作真是不好干啊。
从睦都城回来,徐悦柠直接奔了华寰大楼,怕碰到不该碰到的人,还特意戴了口罩。
走到大厅接待处,徐悦柠将信封交给前台接待员。
“麻烦转交总裁室刘冕先生。”
接待小姑娘微笑问道:“好的,请问您是?”
“不用,他看了就会知道的。”
连包车钥匙的信封都没有换,刘冕当初怎么给她的,她就怎么还回来的,他那么聪明个人,根本不用多嘴。
徐悦柠刚走不久,信封就放到了刘冕的办公室里。
刘冕摁了摁信封里的东西,问道:“谁送来得?”
秘书说:“前台同事说,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士,带着口罩,看不清样子,问她是谁,她说把这东西交给您,您就会知道了。”
“好,你先出去吧。”
刘冕打开信封,车钥匙落在掌心。
他犹豫一下,拿起手机拨了电话。
“徐小姐把车钥匙送回来了。”
对面传来的声音有些疲惫,“嗯。”
刘冕并不太清楚前两天发生的事情,“你们…”
江知年并没有给他提问的机会,“车子停在睦都城,有时间,你去处理一下。”
刘冕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他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何处理?”
“扔掉。”
这语气,嗯,不管发生了什么,肯定是极其不愉快的。
他还纳闷,说好在港城至少一周的人,才回一天,就又飞走了,还根本不解释,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好,我去处理。”刘冕踌躇一下,决定还是在死亡边缘试探试探,“刚听周晓肆说,徐小姐生病了,感冒很严重…”
“她的死活,与我无关。”
那边的电话直接挂断。
刘冕无奈的叹了口气,掂了掂手里的车钥匙,自言自语。
“你能说到做到吗?”
——
从华寰大楼出来的徐悦柠,心情莫名大好,工作日不用工作得感觉太棒了,百无聊赖,便溜达到附近的大商场去晃悠。
左瞧瞧右看看,也没什么可买的。
前面一家礼品店前,男男女女,闹闹哄哄围了一圈。
徐悦柠闲得无聊就夹在人缝里看了几眼。
人群中间,两名店员指着蹲在地上的男人,大声吵着叫保安。
“偷东西,这得报警啊。”
“看这穿得也不像没钱的人,你看他那双鞋,菲拉格慕当季新款。”
……
“来来来,让一让啊。”
几个保安闻讯赶来,推开人群,把蹲在地上的“小偷”架了起来。
“小偷”怀里的东西掉了出来,滚到了地上。
保安捡起来地上的足球,问旁边的店员,“他偷得就是这个东西?”
“球,我的球!还给我!”
“小偷”叫起来,用力推开旁边的人,直扑到拿球的保安身上,奋力夺球,速度之快,力气之大惊呆众人。
徐悦柠也惊呆了,一口奶茶差点喝呛。
这个“小偷”看着可真是眼熟,仔细看看,不就是薄家的那个傻儿子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