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徐卫州,来港城两个月,被120拉走两回了。怎么说也是职业拳击手,总是被人打到送急诊,实在是丢人现眼的很。
徐悦柠坐在病床边给全身五花大绑的徐卫州喂饭。
徐卫州叫唤,“你想烫死我?吹吹再喂啊。”
徐悦柠翻了翻白眼,吹一口喂他。
“你说你,让我白白挨几回打?你是不是命里克你叔我啊?”
“我可克不动你。”
“因为你,老子都进了两回急诊了,你还不克我?”
“你嘴贱招打,怪得着我?”
“你…”徐卫州虚弱的抬手指着徐悦柠。
“哎!我可怜的州州。”伴着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哭泣声,徐卫州的女朋友闪亮登场。
“怎么被欺负成这样了?心疼死我了。”脸上的粉扑了至少两斤的贵妇人赶到床边,微胖的身子把徐悦柠挤了出去,心疼的抚摸着徐卫州惨不忍睹的脸,“有没有破相啊?”
“别哭,我会心疼的。”刚刚还生龙活虎跟徐悦柠互怼的徐卫州瞬间虚弱下来,把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演得惟妙惟肖。
徐悦柠站在旁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水…”徐卫州“虚弱”道。
“喂,你没听见我的州州要喝水吗?快倒水呀!”贵妇人转头对徐悦柠怒道,回头又心疼的看着徐卫州,“这个护工太不专业了,我再给你安排一个好的,vip等级的…”
徐悦柠把水杯往桌子上一敲,“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还不想干了。”
“你这什么态度…”
徐悦柠故意在徐卫州的胸口不轻不重的一拍,疼得他身子都佝偻起来,特解气得扔下一句“拜拜”,潇洒而去。
从医院出来,已经傍晚时分,天色微暗,徐悦柠急匆匆的从医院正门小跑出去,混去来往的行人车辆中。
江知年微微侧头,向某个方向望去。
“怎么了?”温顾知问。
“没什么,走吧。”江知年揉了揉眉心,只当自己神经衰弱,失意失神。
二人同上了一辆车,找了一处幽静的餐厅坐了坐。
“注意休息。”温顾知倒了杯温茶给他,“身体透支的太多,会得不偿失。”
“今天不就是在休息吗?”江知年不以为然,“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最近睡眠如何?”
江知年双腿优雅地叠起,微微侧身倚靠着椅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的摸搓,淡淡说道:“还好。”
好得了?
温顾知并未继续追问他的健康状况,直戳他心事,“你的troubleker没搞定?”
“呵。”江知年苦涩一笑。
“舍不得?”
江知年冷笑,“我在上面一头热,她在下面叫其他男人的名字,有意思?”
温顾知表情一窒,哑口。
“还没怎么样,她就用仇恨的眼神看着我,骂我混蛋,若真的下手了,有把刀,她或许会真的杀了我。”
温顾知很不厚道地笑了。
江知年脸黑,“很好笑?”
“抱歉,实在没忍住。”温顾知重新憋回冰块脸,“既然软硬不吃,不如试试…”
江知年很受教的抬眸看向温顾知。
“欲擒故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