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悦柠重重的松了口气,捂住疯狂跳动的心口,大脑一片空白。
“儿媳妇儿!”萍姨一声下意识的称呼,她急走过去,把徐悦柠抱在怀里安抚,“没事吧?你想吓死萍姨啊,那刀在你跟前晃啊晃的,你都敢往前走?”
“哈哈!”被扣住手腕的钱有有垂死挣扎,“大婶你是眼神不好,抱错儿媳妇儿…”
徐悦柠这才反应过来,看着萍姨慌张的捂嘴,不好说什么,只能无奈的抽了抽嘴角。
薄子覃抬头看向徐悦柠,心中痛楚万分,怀里的人儿楚楚可怜,眼中的人儿心心念念…
“麻烦您跟我们去趟警局,配合做一下笔录。”警察走过来,对萍姨交待。
“我陪您一起去。”徐悦柠挽住萍姨的手臂,离开。
“子覃!”
身后突然传来王蓓惊恐地尖叫声。
再回头,栏杆断裂,已然不见了薄子覃的身影。
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警察的钱有有,正站在断裂围栏前疯了似的傻笑,“送你上西天,淹死你…”
有人大喊:“薄总掉进水里啦!”
徐悦柠一愣,他不会游泳啊!
几乎不假思索,整个人已经冲到断口处,从10米高的露台纵身跳了下去…
耳边除了呼啸的风声,什么都听不见,几秒的坠落后,身体重重的拍打在水面上,江水直接没顶,初秋的江水已是刺骨的冰凉。
她不小心喝了一大口,挣扎着游出水面,大声得喊他的名字,“薄子覃!”
波澜起伏的江面,此刻安静的瘆人,再无其他人影。
她憋住一口气,潜入水中,可水下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她努力的摸索,摸索…
脚腕好像被水藻缠住了,如何都挣脱不掉,她急了,拼命的挣扎,憋气已然到了极限…
哎,不是这么倒霉,就这么死在这里了吧?可她还不想死啊,真的不想死啊…
……
感觉有人轻轻拍她的脸,徐悦柠猛得吐出一口水,咳嗽几声,新鲜的空气终于进入鼻腔…
哇,能呼吸真是太好了!
“傻瓜,我已经会水了。”薄子覃心疼得抚摸她冰凉的脸,深情地望着她。
徐悦柠捂着自己的心口,大口的喘着气,“那…你怎么不早说!”
水滴在黑色的发尖滑落,浑身湿透的薄子覃仿佛卸下了所有的伪装,神情温柔的似乎要化成水一般。
“好多很重要的话都没机会对你说,更何况是这些不重要的呢?”
徐悦柠有种劫后重生的后怕,自是不依不饶,“这个怎么不重要,差点害死…”
瑟瑟发抖得身体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薄子覃的手臂紧紧箍住她得脊背,好像要将她彻底揉进骨髓里似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