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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江知年突然猛咳起来,一时间重心不稳,身子向前倾去压在她的身上,徐悦柠下意识的撑住他的身子,她虽不矮,在他面前却显得很是娇小,男女体型差异一目了然。
瞬间的不适过去,江知年感受到她贴在自己腰际的小手,懒得站直,索性双手勾住她的柳腰,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
“徐悦柠。”头顶上的男人吐出口气,“谁教给你这些?”
徐悦柠的脸已经烫到能煮熟鸡蛋,但这口都开了,怎么也得继续演下去。
“到底戴没戴?”
“……”江知年冷声道,“我没用过那种东西。”
没用过?这是什么意思?!
徐悦柠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抓住他胸前的衣服,瞪大眸子,直截了当,“我是问你,那天我们到底有没有睡过?”
江知年低头瞧着她羞恼抓狂的样子,真是喜欢极了,恨不能把这小可爱紧紧的拥进怀里,揉进骨子里私藏起来。
“蠢。”江知年骂她,大手捏起她柔软的脸蛋,“我若真睡了你,你还有力气走那么长的路?”
徐悦柠愣愣的看着他。
江知年戏谑一句,“很失望?”
徐悦柠脸更红了,连忙摇头,问他,“那,那我的衣服怎么回事?”
江知年很正经地回答:“你吐得厉害,脏兮兮的,衣服是阿姨换的…”
如此说来,即便江知年喜欢动手动脚玩亲亲,却没有趁人之危,倒也算得上是个正人君子了。
徐悦柠换换松了口气。
下一秒,他又补充一句,“身子,是我洗的…”
“噗!”一口热血喷出心口。
她收回“正人君子”这四个字,江混蛋绝逼不配!
夜风袭来,凉意深深。
江知年换上一副神情,抚上她湿润的长发,严肃道:“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那个薄家…你更不要牵扯进去。”
“你好像知道不少?”
徐悦柠警觉,他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本就可疑,难不成…
突然一个激灵,“别告诉我今天的事情跟你也有关系。”
江知年面不改色,“没关系。”
“那是谁支走保安放钱有有进了宴会厅,还有胆子抓走萍姨,最可疑的是他竟然会有薄子覃中学时的照片!”
江知年说:“他不过是枚棋子,被人利用了而已。”
“被谁利用?”徐悦柠灵光乍现,想到一个人,“高大芬!”
江知年没有否认亦没有肯定,只瞧着她兴致勃勃的模样,沉了口气,“怎么不见你对自己的事情这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