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蓓和高大芬互相看了一眼。
“糊涂!这种不三不四的丫头,怎么能进嫁进我们薄家?不必再提了,我坚决不会接受这种丫头进薄家门的!”
薄老爷子一生气,不停得咳嗽起来,佣人连忙上前扶着去吃药了。
“婆婆,公公他…”
“他只想顾全薄家的面子,却从未尽到父亲的责任。”高大芬眼睛里浮上一丝狠绝,“只要我儿子喜欢的,我会不惜一切代价都要给他。”
王蓓已然决定与高大芬站在同一战线,“婆婆,我一定会帮你的。”
——
“什么!”
正在做平板支撑的陆琳惊得一下子趴倒在了软垫上。
“让你嫁给她那傻儿子?!她是不是疯了?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徐悦柠笑眯眯的狂点头,“对,就是这句话!本来我自己想说,但又觉得会不会显得太自恋了,果然还是你懂我,一语中的!”
陆琳用毛巾擦了把汗,喘口气说:“早年就听说那个薄英豪是个败家子,大色痞,这傻了以后,色性也不改啊。看来这色性,是深入骨髓的,跟脑袋没多大关系。”
徐悦柠一脸轻轻松松,完全把高大芬的提议当笑话一样。
“高大芬说,愿意用10%的宜中股权做嫁妆…”
陆琳定了定神,“10%…以宜中现在的市值来算,这股权,也值几个亿了。”
“几个亿吗?哇…突然觉得自己好值钱呢。”徐悦柠矫揉造作的眨眨眼睛,一脸得瑟样。
陆琳拍了拍徐悦柠的肩膀,“要不,嫁吧。”
“我就算出家当尼姑,都不可能嫁给他啊。”徐悦柠的状态恢复了正经,“我只是替薄子覃不值,同样是薄家的儿子,薄家本来就亏欠他够多了,却只给他1%的股权,公平吗?”
“世界上不公平的事多了,你管得了?”陆琳啧啧舌,“薄英豪要是结婚有了孩子,你那青梅竹马的地位说不定会更低啊。”
徐悦柠不解,“既然已经接他回了薄家,不就表示已经接受他了吗?”
“当年薄董事长大病缠身,没有精力管理企业,薄英豪又傻了,与其把薄家世代的产业拱手让人,还不如把自己的私生子接回来,至少宜中还能姓薄。但私生子就是私生子,要想真的被人看得起,难如登天。”
“可是,薄子覃有什么错呢?”
“你设身处地的想一下,如果你是高大芬,你能心平气和地接受薄子覃?”
“应该…”徐悦柠实话实说,“好吧,不能,可是…”
“能让薄子覃认祖归宗,掌管宜中,还给他1%的股权,已经不错了。”
徐悦柠无力反驳,仰面躺在软垫上,唉声叹气。
“哎哎。”陆琳用脚踢了踢她,犹豫一下,一本正经地问道,“你跟江总什么情况?”
徐悦柠拧眉,“别问,头疼。”
“之前刘特助找我聊过,我思来想去还是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陆琳全当没听见徐悦柠对此话题的抗拒,蜷腿坐在她旁边,继续扎心,“既想你们在一起,但又好像不是真想你们在一起…”
“根本不可能在一起好不好。”徐悦柠两眼茫茫地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回想着那天秀场里的情景。
“他有白月光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