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再认识认识。”江知年说。
徐悦柠果断摇头,江知年在车上可是很容易变禽兽的,想起之前在车上发生的事情,她内心无比拒绝。
“你要是喜欢这个帽子,送给你好了。”
江知年看着她,沉默不语。
“吧嗒!”
天上突然开始掉起雨点,一颗比一颗大的落在她的脸上。
徐悦柠淡定的笑了笑,“再认识认识也行。”
刚上车关好车门,大雨就迫不及待地下起来了。这鬼天气可真是神了,故意跟她作对是不是?
雨点打在车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挡风玻璃上的雨刷器不辞辛苦地做着机械运动。
江知年认真开车,徐悦柠安静的坐在副驾驶,摆弄着已经被他打理的很干净的帽子。
“听说你最近很热心的替朋友捉奸。”江知年转了转调节温度的按钮,问她,“成效如何?”
徐悦柠尽量不去在意他怎么“听说”的,老老实实回答:“毫无成效。”
“不是已经拿到了证据?”
“…”他还真是什么都知道,徐悦柠压了压心头的憋屈,耐着性子解释,“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意思是,不管了。”
是这意思,但听他说出来,怎么会感觉自己有些卑贱似的,“看看再说。”
“传说中的青梅竹马?”江知年从鼻腔里喷出一声冷哼,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冷嘲热讽,“就像你跟薄子覃。”
两对人人艳羡的青梅竹马,一对分道扬镳,一对貌合神离,全都没有坚挺住。
青梅竹马,也不过如此。耐不住寂寞,舍不掉权势,在诱惑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他讽刺的到位,徐悦柠只好低头不语。
“伤心了?”江知年瞟她一眼,顿了顿,“当我没说过。”
呦,这可稀奇了,堂堂江大总裁,也有说错话的觉悟呢?
徐悦柠心下有意给他难堪,胆子大起来连自己都往死路上送。
“江总,他开着您送的座驾去泡妞偷腥,您不觉得这事您有责任?”
江知年蹙了蹙眉,“照你这个逻辑,写请柬的人是不是也要负些责任?”
徐悦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说得有道理,让她哑口无言。
江知年见她嘴笨回不上话来,心头一软,腾出一只大手,安抚性地揉了揉她的后脑勺,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样子好看极了。
他的手指插进她散落的长发间,那轻柔的碰触,让她面上腾的一热。
江知年收回手,重新放在方向盘上,双眸专注地目视前方,开口说道:“及时止损,长痛不如短痛。”
徐悦柠一愣,“什么意思?”
“你知道刘伟出轨的女人是谁?”
徐悦柠不知道,可是重要吗?出轨就是出轨,不管那个女人是赵飞燕还是王铁塔,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江知年示意她摁开副驾前的储物盒,“打开文件夹,第一份简历。”
徐悦柠听话地打开。
一本很是用心的简历,足足有十几页。
简历主人公,沈梦怡。
徐悦柠快速的翻了翻,从中去找有用的关键字,在基本信息的推荐人一栏里,果然看到了沈佳琦,两人的关系:姐妹。
“我靠!”徐悦柠飙出一句脏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