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亲近他,就是一个好现象。
“从头到尾都不是你的错,所以,你没必要跟我说对不起。”徐悦柠抬起头来,双手抓着他的袖子,泪水婆娑的眼睛看向他。
“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我还做不到你要我做的事情,你别怪我…”
江知年看了看她认真无辜的小脸,沉默地收回手臂,脸色因隐忍而有些难看。
徐悦柠才想起他手臂上有伤,连忙用风衣的长袖子一抹,擦干眼泪,不哭了,“弄疼你了是吗?对不起,我大意了。”
江知年俊脸阴沉,明显不是因为这个,他转头看向徐悦柠,黑眸冒着微光,灼灼似火。
“我现在要睡了你,你是不是会给我一刀?”
徐悦柠还带着泪痕的脸微微一愣,这么直白,这么露骨,这么耍流、氓…可还行?
所有感动瞬间化为泡影,拜拜了您哪。
她还没细思量江知年这句话里有没有坑,已嘴唇一张,脱口而出了一个字,“是。”
果然…
车厢内陷入冗长的尴尬。
下一秒,江知年摸出一把精致的带鞘匕首,放到她的掌心,“刀给你。”
“……”徐悦柠低头看着手里那把金色小巧的雕花匕首,呆愣半晌。
在她呆愣的工夫,江知年的身子已经不怀好意地压了过来。他的衬衣还没来得及系上纽扣,大方地露出性感的腹肌…
“你套路我?”
徐悦柠吞回口水,清醒以后意识到自己上了当,暗骂,这男人怎么一到车上就发情,真狗性。
江知年欲火焚身,手指勾着她的小脸,厚颜无耻,“做够了,我让你捅一刀。”
徐悦柠:“…”
刚刚的眼泪真是白流了,她本对他感激愧疚的不得了,现在这货一副霸王硬上弓的德行,让她瞬间火大。
小刀鞘抵在他的心口处,她咬牙切齿,“这一刀,我会捅在你的心脏上,一招毙命。”
“可以…但这只匕首太小,刺入心脏不会一招毙命。”他不受恐吓,拉过她拿着匕首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颈处,“这里,用力刺下去,会更快…”
水眸圆瞪,如鲠在喉。
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脖颈处的温热和强有力的脉动,手上一抖,匕首跌落。
他故意戏谑地教她如何杀他,却也拿准了她胆小心软。
“拿不稳?”指腹划过她的唇瓣,他在她耳边吹痒,“还是舍不得?”
徐悦柠身子一抖,窘迫不已,弓腰想起身,却一个不对付,痛叫一声。
“嘶~”
江知年还没做什么,就见她小脸皱在一起,很是难受的样子,不敢逗她了,“碰哪了?”
“抽筋…”
徐悦柠板着身子,动也不敢动,表情甚是滑稽。
“哪里?”
“腰…”
大手落在她的腰侧,很单纯很正经的帮她轻轻揉着。
手掌里,腰部的曲线完美,柔嫩细小,盈盈可握。
身体的不适,让徐悦柠没空在意他的心思,他手劲轻柔,恰到好处,倒真使抽痛缓解了不少。
“柠柠…”江知年唤她。
“干嘛?”她老实应一声。
“你是不是胖了?”
江知年说得一本正经,看上去一点儿坏心眼都没有。
徐悦柠脸一红,挪了挪身子,闷声道:“嗯!”
江知年继续明目张胆的占便宜,语气淡淡,“手感真好。”
徐悦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