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斯睿拳头落空,工牌断落,手里的人也已经被抢走了。
薄子覃接住即将倒地的徐悦柠,瞧着她紧紧闭上的眼睛,胆战心惊,又哭笑不得。
“我可没碰到她。”
沐斯睿捏着空空的工牌,轻轻皱眉。
薄子覃配合她的演出,“前几天发生的港城大桥事故,她受了伤,身体一直没有恢复,很容易昏厥,还请沐少爷不要再与她为难。”
身子那么差吗?明明刚才还那么精神,这怎么说昏厥就昏厥,果然是个麻烦女人。
这次就饶她一命。
“啪!”工牌扔在桌子上。
沐斯睿扫了一眼被薄子覃拥在怀里的女人,长得可真是丑,白给他都不会要。
“走。”沐斯睿抬腿向会议室外走去。
身后的两个跟班经理很是无奈,将桌上的资料收起来,对薄子覃说道:“薄总,实在不好意思,沐小爷他…资料报告沐总看过之后,我们会尽快与宜中对接。”
“没关系。”薄子覃说。
沐氏三人走出会议室,罗森看了看情况,也走了出去。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只剩阳光在游走。
“还装?”
怀里的女孩悄悄睁开一只眼睛试探,确定没问题才又睁开另一只。
徐悦柠拍拍胸脯从薄子覃怀里退了出来。
手上一空,怀里的人不在了。
薄子覃掩饰掉内心的失落,低头瞧着她的样子,开口问道:“你跟徐卫州学这些,就是为了应付他?”
徐悦柠讪讪一笑,“是啊,瞧,还是有用的,是吧?”
薄子覃有些担心,“柠柠,你怎么会得罪沐斯睿?”
“这个…”
徐悦柠把跟沐斯睿结怨的前因后果,老老实实给薄子覃讲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任何隐瞒。
薄子覃听了,只能低声叹气,星目看向徐悦柠,郑重其事的提醒她。
“沐斯睿…我虽没跟他有什么直接接触,但他风评不好,定然不是空穴来风,你离他越远越好,明白吗?”
徐悦柠点头,表示自己太明白了,那个家伙的德行,她是亲眼见过的,于传言所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绝对不敢再招惹。
徐悦柠捡起桌子上的工牌,想重新挂回绳子上,却发现扣子已经坏掉了。
这上班没多久,工牌又丢又坏的,真是个败家子。
“那天,你怎么会跟江知年在一起?”薄子覃突然问她,“车祸那天。”
徐悦柠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向薄子覃。
“下雨,就搭他的车回家而已。”
“是吗柠柠?”薄子覃淡淡苦笑,温柔地瞧着她,“你知道你说谎的时候是很明显的吗?你会停下所有动作,不让自己分神,很专心的说谎,特别是那种很严重的谎。”
徐悦柠怔怔的看着他,呆愣半晌,转而又笑了起来,“你比我还要了解我。可揭穿我的谎言又如何呢?我既然准备好了说谎,即便你揭穿我,我也会打死不承认的。”
房间里许久没了声音,连照射进来的日光都忘记了移动。
“你没事就好。”薄子覃终于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轻松一笑,“对了,下周的马拉松比赛,我跟你一起跑,以免有人再半路晕倒,没人管。”
啊?
徐悦柠本来已经打退堂鼓,想将参赛名额拱手让人了。现在他都这么说了,真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怂货一匹,毕竟只有5公里。
5公里的话,她觉得她应该还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