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小。”薄子覃说,“江总如此欺负一个小女孩,不怕被人耻笑吗?”
“不小,刚刚好。”眸光继续追随着女孩的倩影,江知年话里有话。
一阵秋风吹过,沿途的银杏树叶纷纷飘落。
“况且,”江知年微微侧头,犀利的目光扫向薄子覃,墨色黑眸射出嗜血般的锋芒,嗓音冰冷如寒潭,“我追我的女人,你管得着?”
薄子覃猛得停下脚步,身子直直的立在原地…
5公里欢乐跑,终点已近在咫尺。徐悦柠心中大喜,加快脚步继续奔跑。回头瞄一眼,才发现已将那两位,和一堆女人甩出去好远。
呵呵…
“管不着?”
薄子覃幽幽一笑,这一笑让前面的江知年收住了脚步,身形俊逸挺拔的站定,却并未回头。
“我与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朝夕相处15年。她一出生就有我陪在身边,我看她哭,看她笑,看她长大,从一个调皮捣蛋的跟屁虫长成美丽动人的女孩,她本该成为我的新娘,成为我从始至终相伴一生的那个…”薄子覃抬头盯住江知年宽大僵直的脊背,“我是她的15年,江总您以为我管不管得着?”
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突然飘来一片阴云,将太阳遮了个严严实实,秋日的冷意,深入心脾。
沉默半晌的高大身影恍恍转身,直视薄子覃,吐字时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管不着。”
薄子覃回看江知年冰冷阴鸷的脸,对方周身突然生起的浓烈杀气,竟让他不寒而栗。
江知年果然是个极危险的人物。
“你与她不过15年。”江知年说,“而她的余生,都是我的。”
薄子覃的心口被一下下的撞击,江知年毫不避讳对徐悦柠的霸占欲,他对她的感情比薄子覃想象的要强烈,不,只是爱不该这么强烈。
“不会的。”
“不会?”黑眸中杀气暗涌,江知年抬步走近他,带着逼人的气场,“你对你自己婚姻都不能作主,如何敢对我说不?”
薄子覃身子一顿,莫名不敢言语。
“我现在容你,你不要自己找死。一旦触到我的雷区,我可以不动声色地做掉你。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薄子覃慌神,此时此刻,从江知年的眼神中,他可以十分确定:江知年绝不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商人,他一定还有更深的背景,甚至是不敢让人深挖的。
不能与他硬碰硬。
薄子覃决定退一步,缓和气氛,“多谢江总提醒,我会多加注意。”
江知年斜他一眼,不屑与他发生争执,转身离开。
明明火药味十足的谈话内容,看在后面那些女人眼里,却是另一番场景。
一深一浅,交谈甚欢。
没人听到他们具体在说些什么。
只看到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你看我一眼,我瞟你一下的互动。
莫名感觉…好有爱。
女甲:“喜欢深色系,你看他的身材也太好了吧。”
女乙:“浅色系也不差啊,一看就是个暖男,我超喜欢暖男的。”
女丙:“只有我觉得,他们两个很般配吗?”
众女人看她一眼,全身都在拒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