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道!”
“不道就不道。”陆琳说着不道,手上已很诚实地滑下车窗,“两位帅哥,拜拜!”
……
车子开走了。
“打扰了,请问您是本次活动首席赞助商宜中总经理薄先生吗?”媒体记者突然蜂拥而来。
薄子覃看向转身欲走的江知年,对媒体微笑道:“是的,能参加这次活动,我很荣幸。但最为荣幸的还是能够邂逅华寰国际的江总…”
顺着薄子覃手臂的方向,媒体齐刷刷地看过去…
江知年脚步未停,只轻轻的斜了斜眸子,鼻腔里发出一丝冷笑。
看着男人丝毫未受影响,继续向前走去的背影,媒体怔愣两秒,随后有胆大的就准备上去一探究竟。
刚走出两步,就被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两个便衣保镖拦住了…
薄子覃看向江知年的背影,眼睛里染上更深一层的暗色。
如此忌讳被媒体曝光,只是低调那么简单?
他到底还有什么身份?
——
两人在一家海鲜店吃虾。
陆琳心情特别好,主动邀请徐悦柠小酌几杯,徐悦柠欣然接受。
“徐悦柠,你是我的福星…我先干一杯。”
陆琳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拉到投资了?”没有什么事情会让陆琳高兴到忘我的【先干一杯】,除了事业还是事业,徐悦柠自然明了,举起自己的酒杯跟她的碰了碰,“恭喜你。”
“你知道他给了多少吗?”
陆琳连名字都懒得说,直接用“他”来称呼,她知道徐悦柠用脚趾头都想得到那个“他”是谁,根本不用刻意说明。
徐悦柠一面剥虾壳,一面问她,“多少?”
“一千万…”
一…千万的话,徐悦柠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足足有8位数哎。
“他还帮忙拿到了海棠大厦的最低租金,每月房租省出了近10万。”陆琳晃了晃酒杯,感叹,“原来有个靠得住的男人,会这么爽。呵…但凡可以有人依靠,没人会真的想自己累死累活。从小到大,我独立自主惯了,以为自己无所不能,根本用不着依靠什么人。江总,让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我无以为报,只想扒光想睡了他。”
“…”徐悦柠没说话,但内心觉得很是可以。
陆琳自饮一杯酒,叹道:“他真是个没得挑的男人。”
“嗯。”徐悦柠低头继续剥虾,盘子里已堆了满满的虾壳子,“是没得挑。”
“徐悦柠,男人的耐性是有限的,说不好你这次推开他,就是永远地推开了。”陆琳看着徐悦柠平静如水的脸,“还是说…你真的忘不了你的青梅竹马?”
徐悦柠喝了一口红酒,微凉的液体在口腔里缠绕,酸酸涩涩。
“与薄子覃无关呀。”徐悦柠抿了抿唇瓣,“我只是有些害怕。”
“害怕?”
“嗯,害怕一旦彻底爱上他,我会连自己的最后一点儿骄傲都失去了,变成一个离不开他,患得患失,毫无原则的女人。”
陆琳觉得好笑,“你为什么要变成那样?”
徐悦柠鼻头莫名一酸,突然好想掉眼泪是怎么回事?
“因为…老娘确实口嫌体正直!”</div>